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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失去平衡的洛伦,再次趴倒在地。
十步
狞笑的塞廖尔“无奈”的摇摇头,就像是看到蹒跚攀爬的调皮顽童。
作为高阶魔咒,喑然之梦同样是存在着时间上限如果不能在不断收缩的“深渊”彻底泯灭之前结束,这奋力拼搏的一切
将毫无价值
“被玷污之荣光,遭唾弃的尊严”
砰
被硬生生砸下去的黑发巫师,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呻吟。
五步了
已经是近在眼前。
“以悲哀之名,伸张其正义与光辉”
三步
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胸腔和喉咙被死死遏制着。
筋肉撕扯的痛楚与哀鸣下,自己根本无法再靠近半步。
精神恍惚之下,趴在地上的黑发巫师,连举起手中羽毛的力量都不剩下。
俯视着他那颤栗到绝望的表情,“法内西斯”笑的愈加癫狂。
“噗”
这是利刃刺穿头颅,从喉咙里伸出来的声响。
塞廖尔难以置信的垂落双眸,死死盯着从嘴里伸出的利刃。
“多谢您的提醒,法内西斯大人”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灰瞳少年紧紧攥着手中的剑柄
“这一次,刺的是头”
话音落下,洛伦就感觉到胸口的某个“存在”又重新开始跳动了,几乎能碾碎身体的压迫感,瞬间不见踪影。
洛伦先是像刚刚活过来般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站起身,高举起右手的羽毛,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苟延残喘的举起最后反抗之旗帜”
无数的触手伸出,瞬间将“法内西斯”仅剩的残躯彻底包裹,连同他散落的血肉和贯穿颅腔的剑锋一起,拽入了深渊之中。
还在“垂死”挣扎的塞廖尔不断的身体不断的被撕扯着,但他的挣扎越是用力,周围的触手就越是强劲;
指头、肋骨、大腿、脑浆、脊椎、肩甲、脾脏在无数双“触手”的扯拽、撕咬、掰取下,变成了无数粘黏着血肉的碎片。
最终全部都无一例外的,坠入了黑色深渊之中,连一滴鲜血都没有剩下。
平静的“水面”立刻掀起大片大片的波澜,波涛起伏,震荡的波纹下还在不断伸出更多的黑雾,扑向黑发巫师和一旁同样奄奄一息的路斯恩。
但所有的“触手”,全部都被女武神羽毛的“星光”统统拦在了外面。
梦魇消退,黑暗散尽短短数秒之内,血迹、虚空力量、魔法阵、深渊全部都和“法内西斯”一起消散,什么都没有剩下。
而被洛伦紧攥在手中的女武神的羽毛,也逐渐枯萎,像是燃烧殆尽的余烬般,化作飞灰在空中飘散,漫天飞舞。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洛伦和路斯恩两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神情恍惚,不知所以的看着天花板。
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似的,表情轻蔑的“法内西斯”突然浑身一震。
但是已经晚了
席卷着扑向洛伦的黑雾,在颤栗着溶解消散,还未靠近他的身体便已经在空气中彻底蒸发,消失不见。
犹如清晨下的露珠和水雾,奄奄一息的垂死挣扎,也不能阻挡最终的命运。
而令他感到震惊的,还远远不止是这些。
墙上、地板上、石桌、石碑整个房间之内,所有的血迹都像是“活”过来一样流动着,散发着灰蓝色光芒。
最终这些流动的血浆,用诡异的图案铺满了整个房间。
惊愕的“法内西斯”,艰难的将目光转向了黑发巫师的手边那破烂不堪的九芒星圣杯,正是一切图案的源头。
“这是九芒星圣杯的力量”他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盯着洛伦手中的杯子“不、不可能,圣杯的力量绝不可能办到这些,它是用来”
“用来模糊两个世界的间隔没错,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喘息着,洛伦依旧瘫倒在门前的血泊中,毫无血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典型的虚空生命体的想法。”
九芒星圣杯,始终被他握在不住颤抖的右手
“但事实就是,它真的可以办到只要有一点信心,一点点打破常理的思维,就能利用九芒星圣杯的特性,将虚空之力彻底逐出物质世界。”
“任何人,哪怕不是巫师,哪怕是个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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