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狂呼酣战的冲过了战场中线,气势凶猛的朝踏着鼓点脚步推进的长枪方阵扑来。
交锋,只在刹那
凝视着战场的正前方,弯刀骏马旗下的瓦尔纳大公勾起了一丝冷笑,嘴角间露出的森森白牙显得杀气腾腾。
就在此时,战场上波伊大军的右翼,突然响起了一阵嘹亮的军号
瓦尔纳大公瞳孔一缩,激动的连攥紧刀柄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伴随着军号响起的是狂风般的铁骑轰鸣,还有数不清的喊杀声;波伊骠骑们犹如鬼魅般现身,突兀的冲入了战场中央,连半点预兆都没有。
不其实是有的,只是被两翼突袭的骠骑兵,还有步步推进的长枪方阵给“挡”住了直至敌人的王牌现身,才猝然杀出。
至于那一万名和敌人绞杀在一起的骠骑兵,则是他们的掩体和伪装征战了几十年的瓦尔纳大公,怎么可能做出用一万名骑兵却只能不赔不赚的蠢事
就是一堆尸体,死人;也要用他们的死发挥出最大的价值,用他们的血肉铺下通向最终胜利的鲜血之路
面对猝然杀出的骠骑兵,重装半人马精锐们明显没有防备;慌乱中不得不减慢了速度,举起盾牌,在冲锋的同时准备迎战两翼的敌人。
微微晃动的大地上,突然杀出的骠骑兵们越冲越快,瞬间分作两支一前一后突入重装半人马们的兵线,驰骋的同时还不忘了举起了战弓和投枪,接连不断的射出致命的箭矢。
弓箭袭扰,马刀收割,本就是马背民们与生俱来的战斗方式
接连不断的箭矢不断的没入半人马阵中,大部分都被重装半人马手中的塔盾挡住;但身披重甲的精锐半人马速度和敏捷都比原本迟钝了不少,根本不可能躲过前后夹击的箭雨。
伴随着一声声咒骂和惨叫,不断的有半人马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沉重的甲胄让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冲上来的骠骑兵手起刀落,斩下了脑袋。
“冲过去,冲过去,杀光这群两脚人”
不知道是哪一个半人马的怒吼声,但紧接着所有的重装半人马们都开始咆哮着扬起铁蹄,加快了冲锋速度,对两翼袭扰的骠骑兵们视而不见。
阻拦不及的骠骑兵们没有办法,纷纷拔出马刀直接扑上去,和冲锋的重装半人马短兵相接。
“血债血偿”
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冲在最前排的骠骑兵们直接和重装半人马们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骠骑兵们的兵线瞬间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在一声声可怕的撞击中,骠骑兵们的马刀在重装半人马们的甲胄面前根本毫无意义,只能不断的被战戟刺穿胸膛,砸烂了脑袋和肩膀;
惨叫着,像沙包似的连人带马被盾牌撞飞,而后被轰鸣作响的铁骑踏做肉泥。
视死如归,狂呼酣战的骠骑兵们还在不断的发起阻击;犹如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般,一波又一波的被击打的粉碎,随后被淹没在无数的马蹄之下。
但拉斯洛瓦尔纳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甚至更加兴奋了。
身披重甲的半人马精锐无疑是对手最大的一张王牌,而现在这张王牌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而且注定被埋葬于此。
“步兵冲锋”
被骠骑兵亡命般阻击的重装半人马们还未来得及脱身,就看到对面的长枪方阵开始动了;踏着沉重的步伐,近万名方阵步兵从五十步外发起了冲锋,和敌人绞杀在了一起。
瞬间,冲锋的重装半人马们就立刻陷入了被步兵们包围,乃至反冲锋的尴尬境地。
有的半人马被冲锋的方阵步兵贯穿了胸膛;有的则是接连遭到几个骠骑兵包围,被贴脸的弓箭射穿了脑袋;有的骠骑兵们则干脆下马,在混乱的战场上到处翻滚,用马刀从下面刺穿半人马的身体,直至被马蹄踏成肉酱为止。
尽管在全副武装的半人马面前,仅有盾牌和长枪的方阵步兵们无比的脆弱;尽管冲入阵线的步兵们和骠骑兵一样的毫无还手之力,尽管狂暴的半人马还是能将他们的阵线撕扯的四分五裂
但这整整一万名重装半人马,再也没有一击即溃整个波伊大军的机会了
看着眼前这场残忍到极致的混战厮杀,军旗下的哈林梵阿刹迈却是突然眼前一亮,侧目转向身旁的公爵
“骑兵突袭,步兵推进,这是拜恩人的战术”
“这当然是拜恩人的战术”
拉斯洛瓦尔纳的嗓音无比的苍劲有力“想当年黑公爵纵横大绿海的时候,我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一个侍从;亲眼看着拜恩的骑士和步兵们是怎么一来一回,把半人马杀得一个不剩的。”
“当年的场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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