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该见怪不怪了吗”
“死人活过来这种事,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见怪不怪的前至高王陛下。”
如临大敌的卡尔科林死死盯着走进来的至高王,将惊恐到手足无措的新兵挡在身后“所以您才是这场战争的幕后黑手”
“我当然不是那个在外面正戴着水晶王冠的佞臣才是,那些试图用一座堡垒的陷落,削弱我威信的叛徒才是。”至高王陛下摇摇头,举起早已枯槁坏死的右手,用被黑色浸满的眼睛盯着二人
“扶持权臣大礼官伊戈尔掌权,借以试图控制云岭王国政治,让云岭子民成为傀儡和附庸的你们拜恩的洛伦都灵公爵才是。”
“你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只是做了一个至高王应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事情”卡尔科林冷哼一声,表情十分的不屑“把整个王国推下地狱,将子民变成腐蚀魔,自己成为邪神的傀儡”
“这就是您眼中该做的事情”
至高王再次摇头,对卡尔科林的反问十分的不以为然。
“问出这种问题,就证明你并没有身为统治者的眼光只是别人手里,乖乖听话的武器而已。”至高王淡淡开口道
“身为统治者,一生的极致追求是什么”
“如果可以永生不死,我又为何需要家族血脉来延续自己的伟业”
“如果拥有无法被反抗的力量,又为何需要组建军队来维持我的统治”
“如果我可以统治一切并不假借任何人之手,奴隶、平民、贵族这些用以区分和不平等的世界的工具,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一句一句的反问,“至高王”一步一步的靠近“于是我找到了这份真理,它告诉我只有从最最深沉的绝望之中,才可能诞生一个最最伟大的国度。”
“而我将会是这个国度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卡尔科林用力咽下了一口唾沫,和身后的新兵一起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但这些我想,你们应该都是不会明白的,所以就让我说一些你们能听得懂的话好了。”老矮人露出了一个十分随和的微笑,轻声开口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黑十字塞廖尔大人,托我向你们的主人,拜恩之主,洛伦都灵公爵大人”
“致以崇高的敬意”
漆黑的浓烟在云巅峰的上空弥漫,喧嚣的战嚎在每一个矮人的喉咙里炸响。
伴随着第一道城门被攻破,云巅峰外围的三道防线也接二连三的崩溃;但在矮人伊戈尔的命令下,各防线的守军并没有死守阵线而是有条不紊的撤退,同时还破坏了城防武器和防线之间的通道。
其目的就是阻碍叛军的进攻步伐,将整齐划一的进攻割裂开来。
伊戈尔成功了。
来自大大小小十几个城邦,原本就互不统属的矮人军团在遇到阻碍后,进攻的态势瞬间被撕扯的支离破碎,各自为战;而提前撤退的守军却始终建制完整,从容不迫的在城内构筑新的防御阵地。
和叛军相比,云巅峰的优势在于有着绝对统一的指挥系统,还有死守家园的士气;缺点在于十分悬殊的兵力对比,致使每一条战线都要迎战几倍数量的敌人。
所以在城门被敌人突袭攻破后,伊戈尔才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过于开阔的外围,转而将敌人放近地形狭窄而且复杂的城内,再利用地利优势和机动兵力,和敌人打巷战。
因为敌人是十几个城邦的“联军”,互不统属所以只能僵硬死板的执行战前定好的计划,没有半点灵活性可言;一旦失去既定目标和联系,整个指挥系统就会瞬间崩溃,被迫各自为战。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云巅峰之围”,迅速变成了数万矮人纠缠在一座要塞城邦内外的大混战。
太过混乱的局面,到最后甚至就连伊戈尔也无法完全控制城内的守军,只能率领自己的卫队和少量的机动军团,在各个街垒之间不断与相遇的叛军交战
历经三年的矮人内战,又一次在云岭王国的都城内展开了最终的厮杀再没有半点秩序,再找不到任何命令,只有眼前的彼此,以及手中的刀剑
黑烟遮蔽了穹顶,咆哮犹如雷霆;每一个街道都燃起了烈焰,每一处巷口都是刀剑碰撞的铿锵长鸣,箭矢划破长空的呼啸;用武器收割着对方的性命。
他们举着相同的战旗,高呼着一模一样的口号,穿戴着别无二致的甲胄和装备,用雕刻翻版一样的战术进攻、防御、迂回、突袭、伏击、反伏击、突围、反突围
彻底失去控制,陷入自相残杀的叛军和云巅峰“王军”彻底将整个云巅峰变成了巨大的屠宰场和血肉磨坊;随着厮杀的局面进一步的扩大,血拼的双方也越来越残忍,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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