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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真正接触到亚速尔精灵的武士体系,但”阿刹迈苦笑一声“他们应该已经对我们的巫师体系,十分了解了。”
“我猜想,自己可能无意中暴露了帝国的实际战争潜力和水平。”
黑发巫师叹息一声当初阿刹迈大师和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某些私人问
“另外如果前来古木森林的精灵是我那位恩人,我想要是让他看见我恐怕也会对公爵不利你们知道,一个人的快乐往往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很不幸的,我和他两个女儿,还有一个侄女的快乐,都压在了这位父亲和叔父的身上”
“当然,从炼金术的角度来讲这是很划算的,因为我们创造了三倍的快乐,但只有一份痛苦不过我猜他可能不这么想”
“”众人。
被“静默如水”封闭的房间内,安静到甚至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半年前,埃博登派往侦查遇难远洋舰队的队伍,据说有了眉目。”
就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彼得法沙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
“虽然没有确凿无误的证据,但他们的确找到了那片舰队遇难的海域据说,在遇难的当天那里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恶劣天气,也没有任何飓风或者海浪的迹象。”
“至少,九芒星巫师塔里,精通占卜学和星相学的巫师们是这样预测的。”
“你的意思是说”冷哼一声的路斯恩追问道。
“在事发的地点,他们还找到了一些船只身上的碎片。”彼得法沙没有理会他,继续开口道“尤其是在其中一块桅杆的碎片上,发现了被利刃切开的痕迹。”
“那是远洋舰队,旗舰的主桅杆;”
“被某个,不知名的利刃”
“一刀斩断。”
话音落下,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皱紧眉头的洛伦,目不斜视的看着彼得法沙比划的右手;恍惚的视线仿佛穿越了时间,回溯到三年前的某个情景
夜深如墨,暴雨倾盆的大海上,一个精灵武士携刀纵身越上旗舰的甲板;在水手和佣兵们的惊呼,慌乱的脚步,呼喝着将他包围的盛相中,轻轻扣住了刀柄。
雪亮的刀光,在惊雷炸响的那一刻出鞘。
血浆,喷涌如墨;惊叫,此起彼伏。
片刻后,甲板上除他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站着的。
孤身一人的精灵武士向身侧挥刀,归鞘;随刀身摔落的血滴,在他身边画下一个月牙形的半弧。
转身时,身后的主桅杆多出了一道整齐的切痕,在一阵哀鸣声中倾覆。
“砰”
门被打开了。
紧张的众人,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房门的方向,而彼得和阿刹迈二人还不忘了戴上兜帽,再次伪装。
“抱歉,没打扰你们吧”
冷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面无表情的女精灵抱着肩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背对着她的黑发巫师
“晨星林元老的吩咐,你的要求他们答应了”
这是一件,要追溯到最早第十一世代之初的事情。
那时的帝国刚刚经历了异常剧烈的动荡,那时北方魔物入侵的恐惧未曾消散殆尽;
那时帝国刚刚失去了一位热爱艺术、酷好诗歌文学,纵情奔放而铁血冷酷的女皇,失去了一位万众拥戴,几近成为皇帝最后却成为“叛教者”的公爵;
那时刚刚继位,被后世评价为“庸碌无为”,甚至还背负着弑母篡位嫌疑的奥托一世,一生默默恢复在母亲手中几近山河破碎,商路断绝,平民流离失所的帝国。
他要与公爵们妥协谈判,要兵要粮;他要让被战火蹂躏的东萨克兰恢复生机,他要给埃博登自治权,才能借到自由贵族和商会手里的钱;要保证都灵家的地位,争取拜恩的稳定。
奥拓一世谁都讨好,最后谁也没讨好;什么都做了,所以什么也没做;
没有盖过一座行宫,修过一座教堂,没打过一次仗;哪个雕像、城门、图书馆和桥上都没有他的名字和浮雕;如果不是第十一世代过去,帝国都差点儿忘了还有这位皇帝。
但这些对当时某个炼金术师而言,都不是他要关心的。
狂龙女皇驾崩,黑公爵身败名裂;面对凋敝残破的帝国他已经彻底绝望,再也不想为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付出更多。
错的不是自己,不是女皇,不是公爵,错的是这个世界。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西面的迷雾海在海的对岸,是另一个国家。
精灵们的国度,雄鹰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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