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是你的地盘。”他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不同你们乌部,我们京城有三书六礼的嫁娶之仪,女人,尤其是有夫之妇,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明白”
世子爷跟他妈斗智斗勇惯了,顺手来了一刀扎心窝子。
般弱对此表示,经过社会毒打的男孩子都长进了呢。
“你如今是公主府的奴隶,说得难听点,就是戴罪之身,阶下之囚,你有什么资格让人过上富足清欢的太平日子”
乌陵阿虏一字一顿地说,“我,赢了,马球,她,是我的。我能养泥人。”
是天子不守承诺。
他赢了,却没有把她给他。
景鲤不怒反笑,“也就你们这种蛮夷之地,才会把女人当成战利品,可以随意转让买卖。也是爷的脑子被驴子踢了,才会跟你讲这番道理。”他掷地有声,“但我不怕告诉你,只要爷没死,你永远都是个后来者,再撩我女人,爷搞死你”
“看什么看,走了”
他拽住般弱的胳膊,叉她出寺庙。
“我还没吃斋饭呢。”
般弱被推得不太情愿。
“你,相公我,气都气饱了,你还有心思吃斋饭”
景鲤的声音差点要掀破马车盖。
“那不是你气吗,我又没有气到。”般弱嘟囔着,“我都告诉你啦,问题不大,要冷静,如此才能长寿。”
“你,你,我,我”
他气死啦
长寿个屁
景鲤一把抓住般弱的胳膊,粗鲁撸开袖子,往腕子上咬了一口。
她倒吸一口凉气。
男主们是有什么咬手情结吗动不动就给她种个牙印
“掉头回王府不许再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景鲤忿忿不平吩咐车夫。
而另一边的景王妃发现自己又被儿子儿媳放了鸽子,心里那个气啊,火从嗓子眼直接冒到了眼珠子,回去就爆发了,让两人给她蹲菩提堂去
看他们对着祖宗的牌位还亏不亏心,敢不敢秀恩爱了
这下好了,以前都是一个进去,另一个还能照应点,如今是夫妻双双“入狱”,在一条被子都欠缺的情况下,只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般弱掏出自己收的糕点,仔细分成三顿,背对着人,一个个啃完了,半点渣也不给人留。
景鲤“”
他真是娶了个狠心的婆娘。
到了半夜,风有点凉。
般弱打了个喷嚏。
景鲤嘴上嫌弃她厉害,关键时刻,慷慨宽衣解带。
般弱“”
你给我赤个胸膛是怎么回事
世子爷躲闪了下目光,“这,我是从古方中看到的,据说能让人更暖和点。”
大概是般弱看智障的眼神太过热烈,他恼羞成怒,“让你靠就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行吧。
她很给面子窝了进去,胸膛炽热,温着她的背和颈。
景鲤又把衣服扯了扯,春蚕吐丝般裹住她。
般弱浑身暖烘烘的,很是受用,决定投桃报李,给男主未来的十年逃亡路打个小贴士,“以后不要这样做啦,万一在荒郊野外,很容易得伤风的。”
据说女主就是靠一手趁你病要你命的嘘寒问暖技能,成功与男主重归于好。
生病的人总是容易感动,般弱琢磨着是不是普及下医疗卫生知识毕竟走了女主的路,女主就无路可走了,还能踩在她头上炫耀
“我有病,去荒郊野外露胸膛”
世子爷回敬了她一个弱智的眼神。
眼看着双标小娇妻要发怒,他求生欲爆发,连忙改了答案,“你放心,就算咱们到了荒郊野外,我也不会让你受一分冻。”
般弱不不不,我要去乡下种田养猪了,不会跟你大逃亡的。
世子爷眼睛不好使,将她的眼神理解为“沧桑的爱”,有些不好意思,“你别用这种,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瞧我,总有一种大逆不道的感觉。当然,我知你爱护我。”
般弱我呸我明明看的是辣鸡。
但男主脑回路与常人不同,显然误会得更深了,看她的眼神甜得能滴出蜜来。
般弱感觉心累。
小世子单方面很上头,出了禁闭后,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拉着她玩,从斗鸡斗蛐蛐斗百草到投壶放风筝打马球。
最后他觉得跟她玩最开心。
然后“一不小心”,两人的男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