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盯着被子外的白皙,严肃的说道,“上次走的太急,有个事想找那姐姐问一下。”
原来周天心中一直惦记那一夜,疑惑到底破身没有,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于未来的席人之行,还是知己知彼更有把握一些。
花姨搂住被子坐起身,看到周天目光紧盯自己胸口,心中忍不住骂道,装什么纯啊这是。
“她那天之后就走了,办个事被你吓半死,太可怜了,我也就没拦着。”
周天闻言捶胸顿足,“悬案啊,成了悬案了。”
不禁后悔当初没先问清楚,哪怕立马续上呢,也比现在稀里糊涂的强,唉~真是人生如戏,只能全靠演技了。
只是……童男子到底该什么样呢……
周天肯定曾经是过,但是时间太久远了,依稀记得那年我未婚,你未嫁,我刚下课,你还在改作业……
那一次倒是记得挺清晰,但是那次之前到底该什么样,周天是半点印象都没了。
一个在默默回忆着第一次之前的样子,一个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男人发呆,他这时的眼神如此迷离,又这么深沉,深沉的深处怎么还透着一股子浪劲?
唉,周天事到临头才发现,装童子远比想象中困难。
掏出刚从潘师叔那讹来的钱袋,潇洒的扔在桌上,继续把视线放回花姨身上,淡淡的说道,“帮我把她找到,我有事要问她。”
别说,这小白脸每次掏钱的时候,总是那么成熟稳重,花姨两眼放光的看着桌上钱袋,立马换了口气,“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问她,问我行不?”
周天摇了摇头,心想你要是知道那就麻烦了。
就这么一个在两眼放光的看着钱袋,一个在两眼放光的看着被子,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房门被人推开。
周天自打穿越之后,对于不敲门就闯的事早就习惯了,而众多推门的地方之中,无衣巷最为频繁,所以自打进来就做好了被吓一跳的准备。
只是床上半坐的花姨可没准备,这时赶紧搂紧被子,瞪着推门的人。
小厮看着床上露着肩膀的老鸨,坐在椅上的周天,还有桌上那夺目的钱袋,忍不住说道,“这么快?”
周天虽然不生气被打断,但是听到这话却大怒,“你等着,老子画个符劈死你丫的。”
“不好了~”小厮知道周天修士的身份,闻言吓得冒出冷汗,赶紧说回正事,生怕慢一点就来不及张口会被劈死。
花姨目露杀机的看着大堂经理,心想他若敢再说有人来青楼捉奸,今晚菜单非要加个人肉包子不可。
毕竟是升过职的小厮,哪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正色道,“后街的张三又来了,还吵吵着非让老板娘你出去。”
花姨闻言皱起眉头,言语也变得有些气恼,“随便给他几个钱打发走不就行了,隔三差五的来坑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厮为难的说道,“这次不一样,钱给了人还不走,而且呼呼啦啦带来了二三十人,凶神恶煞的坐在大堂,其他客人要么被吓跑了,要么呆在房间不敢动。”
“什么?”事关生意,花姨急得搂着被子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问道,“他要干什么?没王法了不成?”
花姨搂着的被子只遮了身前,身后却是一览无余,原本挡住两人视线不成问题,只是情急之下向前走这两步,却把整个后边呈现在了周天眼前。
而花姨只顾着心急房外的事,连身后走了春光都恍然不知。
周天眼前忽然晃的发晕,待看清楚后,只觉口舌发干,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完美的视角让周天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好心想要提醒,又怕打扰花姨的指点江山,只能长长吁出一口气。
花姨忽有所觉,哪来的一阵凉风?
任布行也从震惊中恢复,慢慢站起身来,斩钉截铁的说道,“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若要谈公事就照着公事来,既然小仙是顺路来探望,那不如先把公事放一放。”
任布行的想法很简单,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性命开玩笑,就算非要开玩笑,也不能在杭城分院开。
说着向外走去,心想反正都凝神期了,比自己也低不了多少,当然不用再护着,这么闹下去一旦真动了手,惹了老胡家可不是闹着玩的,胡小仙他爹那是有名的宠闺女,你周天又不是我儿子,犯不上犯不上。
周天也觉得胡小仙应该不会再纠缠,都闹到这地步,再纠缠下去就是脑子不好使了,冒着生命危险拍了拍她的肩膀,学任布行牛逼哄哄的说道,“年轻人要学会制怒啊,下不为例。”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从人群穿过时还不忘给师姐们留下一个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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