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封红布盖着,玉酒坛上还印着玄龙王朝的标识。
宫廷玉液。
九皇子楚尘手持一把摇扇,身边有几人跟随,其中一人,正是陆展之子陆晨。
而那抬酒的四个大汉,虽然不是修行者,却一个个暗藏精光,显然是一等一的凡尘武夫。
“阮长老,九殿下差人从玄龙王朝不远万里运来宫廷百年珍藏,觅佳酿这个任务,九皇子今天又接了。”
陆晨不知怎么攀上了楚尘这根富贵藤,甘愿当起吆五喝六的人。
阮继这时突然睁开眼,眼中好似有一抹怒意,就像是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突然被唤醒一样。
左右的登记弟子吓得低下头,眼前这事,不好掺和。
他们并非畏惧陆晨,而是因为那位玄龙王朝的九皇子身份实在显贵,从万里之遥,让四名宫廷禁卫搬酒,就为了那一百宗门贡献点?这等手笔当真是大气,或许楚尘根本不在意那一百点宗门贡献点,而是借此机会炫耀玄龙王朝的宫廷御酒,光凭这一份态度,那发布此任务的主人,也要给个面子。
想到这,阮继身边的两名弟子偷偷看向顾余生。
这少年,运气还真是不好呢。
看阮先生刚才的表情,这酒,定然是不错的。
只可惜……再好的佳酿,比得上玄龙王朝的御酒吗?
陆晨被阮继一个眼神吓到,目光飘忽中,他注意到大殿中身形单薄的顾余生,又看一眼那柜台上的土坛子,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他对顾余生嘲笑道:“我还以为谁接了这个任务呢,顾余生,你怎么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你酿的酒,也能交任务?”
顾余生看向阮继。
阮继看一眼顾余生,心道,这少年不争一时长短,这份气度就比陆晨咋咋呼呼的要顺眼得多。
不过,这位九皇子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能不能交任务,不是我说了算,都在这候着吧。”
阮继起身,袖子一拂,无论是顾余生放在柜台上的土酒坛,还是那四个宫廷禁卫搬来的一大坛酒,皆凭空飞起,阮继脚踏地面,飘然远去。
原本一脸孤傲,有些看不起青云门修行者的四名宫廷禁卫顿时神色凝重。
青云门虽然是三流宗派,到底还是有些底蕴的。
翌日。
那一道身影又在桃花林挥剑。
午时,云桥上又出现那几名女弟子。
“快看,那傻小子又在对着桃花不断的戳剑。”
青衣女子特别把‘戳’字咬得重一些,身边花枝招展的女弟子,正是阳春白雪般的芳龄,一个个皆面露红润带羞,掩面羞笑起来。
“那般瘦小身体,又是一把木剑,能戳些什么,师姐莫不是春来多思,起了杂念。”
“哎呀,不和你说!”
女弟子嬉嬉闹闹的走了,只当又在枯燥的日子中多了几分快乐。
顾余生一直在。
但他又不在青云门弟子的眼中。
对于顾余生而言,修行的日子。
同样单调。
且枯燥!
“三千一百九十九。”
顾余生咬牙,最后一剑,他总是握不住剑,木剑再次落在地上。
“明天三千四百剑!”
顾余生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剑,心中有些懊恼,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剑他还能挥出去,只剩下最后一剑的时候,就会突然卸力,没法完成任务。
时间无痕,扰动几朵桃花绽放。
顾余生如往常般来到桃花林。
“今日目标,五千五百剑!”
顾余生深吸一口气,开始重复枯燥的动作。
云桥上。
往日从落尘峰赶来默礼的女弟子们不由地停下脚步。
青衣女子手托腮,盯着云雾中那一道有些不太真实的瘦弱身影,一双眼睛充满好奇和不解:“他好像每日都在罚自己,和那一棵桃花树有仇一样。”
“晓风师姐,练剑不应该是这样,你看人家莫姑娘,师父教的云水剑诀,一学就会,根本不是这样埋头对着桃花树。”
青衣女子点点头,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嘲笑练剑的少年,而是为少年辩白一句:“但他每天这个点都在,不是吗?”
“好像是嗳。”
云桥上,数名女子面面相觑。
气氛忽然间变得沉默,凝固。
她们之所以能嘲笑,是因为她们站在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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