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散发出阴冷的气息,“顾余生,我还有些担心一下就把你打死了,你有实力更好,我要用你的命,来染我头上的发带,你死后,我还要扒走你身上的衣服,哈哈哈。”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顾余生的声音,突兀间在陆晨的耳边响起,下一瞬,顾余生已与他面对面。
陆晨瞳孔剧烈一缩,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他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只见顾余生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已深深穿透他的心口,速度之快,让他始料未及。
甚至,他连顾余生怎么出剑的,都没有看清!
“你!”
陆晨眼睛瞪大。
“偷袭我!”
顾余生冷冷一笑,不再回应。
生死之战。
任何怜悯和仁慈,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蹬蹬蹬!
陆晨后退数步,一手捂住肚子。
鲜血从他指尖溢出。
然而,他流出的血,却不是殷红,而是呈现暗黑之色。
咔!
陆晨的身体忽然间膨胀一圈。
森然的声音,从他喉咙中传出。
“顾余生,你该死!”
陆晨明明佩有剑,但他却不再去用,因为他探出的手,呈现诡异的妖爪之状,他的手臂上,开始覆盖出一层层黑色的鳞片。
唰唰!
陆晨一跃而起,速度快到了极致,凭空挥动双爪,竟卷起层层罡风,将擂台的地面都刮起深深的沟壑。
呛啷!
顾余生挥动木剑,以剑气将罡风倒卷,陆晨已逼至他身前,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原本就毁了容的脸上长满诡异的毛绒,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妖化!”
顾余生喃喃自语。
他不信以擂台下那么多人的眼光,会看不出陆晨的问题,但没人出手,也没人质问,也就等于默许了陆晨眼下的诡异形态。
“死吧!”
陆晨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变得嗜血,狂乱,他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却在诡异般的愈合。
他的双手手指已经变得森寒锐利。
挥出的锐利罡风夹杂着强大的力量和破坏力。
顾余生以剑气抵挡了数十道罡风,发现对方的实力还在增强,并且在复苏,而陆晨整个人,已经完全妖化,他的衣服被撑破,头上的斗笠掉落,露出丑陋的脸,嘴角溢出口水,嘀嗒嘀嗒的流淌。
“掌门,顾余生施展了邪术,将我儿变成这样,我要阻止这一切”
陆展面色微变,大声喊道,就要冲上去。
然而,却被玄机子以手挡住,以深邃的目光道:“他们当中,总是要死一个的。”
七秀坊坊主叶芷罗身材娇小,却是实打实第七境金丹修士。
她看一眼左侧的云裳,轻启贝齿,悠然叹道:“柳师妹,你整天与花草为伴,这大玄界的稀奇事每天都在发生,生死誓斗,并没有什么稀奇。”
“只叹时光匆匆,岁月催人,那年我与云师妹到仙葫州做布匹生意,恍若昨日。”
“如今故人之子,都已经束冠成人,岁月催人,我等纵然有灵术护身,难免也有成为老太婆的那一天,再无好男儿珍惜。”
叶芷罗双手抱怀,露出她壮丽胸襟,侧看向比她更加汹涌的云裳,撩动一缕秀发。
“云师妹,故人之子在这青云门,好似不受待见,亏你每年还以便宜的价格卖青云门诸多上好的布匹,这生意,亏了。”
云裳单手杵在下巴,半依靠在椅子上,一双眼睛淡漠无情,好似此间的吵吵闹闹,都与她没有关系,她看一眼台上的顾余生,轻声道:“好多年前的事了,师姐还提他做什么?”
“我提了吗?”
叶芷罗咯咯一笑,手抬起来,指着顾余生,“此子的处境好像不太妙啊。”
说完看向云裳。
云裳则是莫名的道:“他那年掏尽身家买葫芦,吃亏也有我的一份,没想到他儿子还留着。”
叶芷罗闻言,不再言语相戏。
只是悠悠叹了一声:“云师妹,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没走出来啊。”
云裳正欲说话,却听擂台上传来顾余生的声音:“谁是懦夫,不是嘴上说了算,谁若是想杀我,尽可上擂台来!”
“有种,不像顾白。”
叶芷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