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话落。
忽然间发现眼前的世界陡然变换不定,连周围的景象都消失不见。
诡异的黑气从陆展的身上冒出来,须臾之间,天地皆暗。
他好似处在一个黑色的笼子里一样。
文宗见状,却是呵呵呵的笑起来:“如果非要问个明白的话,老夫不妨告诉你,每一支签都有特殊的符文,多做一支,都要多耗费我一份心力,所以没有必要多制作一支,因为顾余生与陆晨之间,有人要死,这是可以预料的结果,掌门的立场,也是我文宗的立场。”
“老家伙,你住口!”
黑暗的世界里,陆展的声音暴怒无比。
一条条黑色的丝线,一点点的攀爬在文宗的身上,随后化作一条条诡异的蛇,缠绕住文宗的四肢,自始至终,文宗都并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站在原地,原本佝偻的身体站得笔直了一些,他开口道:“我原本多少有些惋惜,毕竟是一条生命,现在看来,陆晨之死,不是死在顾余生手上,而是死在你这个当父亲的手上,你精心为老夫准备这个笼子,究竟要做什么。”
“等青云门毁灭之后,你会知道的,桀桀桀!”
陆展的声音变得诡异,飘渺。
黑暗的世界一点点消散,连那个抽签的木箱,都如时空扭曲般一点点的消于无形。
周围泛起一阵涟漪。
一支签,在那木箱消散的瞬间,掉落在地上。
演武场。
青云门的第一轮比试正在进行。
宾客席的七秀掌门叶芷罗打了个哈欠,起身道:“柳师妹,我有些困了,你要愿意多待,就待一会,顺道管好坊内的年轻弟子,她们都还小,不懂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别误打误撞的陷进去了。”
叶芷罗到这,看一眼犹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云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云师妹,醒醒。”
云裳这时抬起精致的脸,认真的说道:“叶师姐,白色的衣服,的确是最好看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叶芷罗理了理飘带,目光落在青萍山深处。
“你都念叨了十几年了,当年做出来一件,嫌弃不够好,一直没送出去,现在看少年配白衣,又失魂落魄的,醒醒,过去始终都是过去,向前看吧,这次的青云门大比,可有点儿意思呢。”
“掌门……”
陆展正欲狡辩,却听得擂台上忽然间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妖化后的陆晨,虽然实力大增,可依旧不是顾余生的对手,被顾余生以手中木剑再次贯穿身体,伤口流出的血,使得擂台上刮起一阵奇异的妖风。
萧让放下手,淡淡的道:“这件事,你得给青云门一个交代。”
陆展面色变了数变,却不再敢上台,因为此时,他被数十道目光盯着,青云门的长老不站在顾余生的那一边,有他们的立场,但并不代表着,他们允许青云门中允许违反宗门规矩的人,而且陆晨现在的状态,显然是偷学妖族秘术,完全被妖血夺取了神智。
“嗬。”
擂台上,顾余生抽回手中木剑,凝望着眼前面目狰狞的陆晨。
生命的流逝,让陆晨恢复了神智,他低头看一眼腹部的伤口,再缓缓抬起双手,他的双手变得似人似兽。
忽然间。
陆晨好似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猛然看向擂台,在寻找谁的身影。
而就在此时。
顾余生的瞳孔一缩,一道危险的气息骤然降临,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数步。
噗!
一道极为隐秘的剑气,贯穿陆晨的丹田。
他的生机,迅速暗淡。
“顾……余生。”
陆晨的声音低不可闻,身体踉跄,一步步朝顾余生走来,眼里是无尽的怒意与不甘。
“小时候,你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你可以过得比我快乐,我明明是陆家的少爷,拥有着一切……现在,我明白了,在父亲心中,我不够优秀,我只不过是一枚特殊一点的棋子而已……”
陆晨一点点的跪倒在擂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顾余生赢了。
他没有扬起手中木剑表达自己是胜利的那一方,也没有因为陆晨的死有所波动。
三年。
他并没有忘记进入青云门的初衷。
现在,以及未来,他都不会改变。
陆晨已死。
往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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