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如许言笑晏晏,神色坦然。
“你便是一直在这儿等我”承弈眉头紧皱,面色似有戒备。
“是啊,夜风好凉,站得我都一脸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卿如许眨眨眼。
她见承弈不肯接过盐袋,便又笑了起来。
“三殿下不肯接,难道是怕臣会害您不成还是以为臣想要攀附巴结”
承弈被她直言戳穿,面上也有些不豫。但她反问的确是在理。如今他这般备受冷遇,她若想攀龙附凤,又何必选他若是想害自己,她一介翰林学士,如今又受陛下赏识,又何必谋害皇子,毁了自己大好前程
“实不相瞒,三殿下,臣其实还善歧黄之术,虽不是宫廷御医出身,但却也精通民间治病之法,也接触过不少疑难病例。今日听闻殿下母妃重病,左右宫中御医已是无法,若是殿下愿意允臣一试,臣也愿尽绵薄之力。”
承弈神情却似有松动,却是看着她沉默不语。
卿如许转头环顾四下,似在确认周围无人。
“今日在宫中多有不便,为了避免给殿下招来麻烦,臣就先行告退了。”
她又做了一揖,但人却没走,固执地托着盐袋,笑着望着承弈。
承弈只好让随从接过盐袋,便见她展颜一笑,拎着官服顺着宫道碎步离去。
承弈望着她的背影,默默垂下眼来,抬手从随从手中拿回盐袋,便感觉盐袋中有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股清雅的芬芳。
“走吧。”
承弈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盐袋,又继续向前走,跟随从交代。
“若是这盐袋当真有效,明日你便去一趟卿学士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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