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顿了顿,道“我也记不清了,但应该没问题的贺兰小姐,你要相信自己。”
贺兰瓷丝毫没被他鼓励到,只想说“我觉得这是我努力也没用”
又是一阵悉索声。
陆无忧又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贺兰瓷耳垂滚烫。
略微感受到什么,贺兰瓷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她软软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烧红了。
面前的陆无忧桃花眸半垂着,长睫覆盖眼睑,遮掩住转深的眸色,清逸似泉濯的清俊面庞浮现出了妖异的红,连眼尾都染了抹胭脂色,眉心微拧,因忍耐而整个人绷得很紧,仿佛箭在弦上。
“你还蛮主动的”
贺兰瓷“”
不等她回神,立刻又惊叫了一声,这次惊叫格外绵长,她终于又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手背,但下一刻便被陆无忧拉住了,他道“你咬点别的,咬我也行”
好像很慷慨大方似的。
明明贺兰瓷觉得,现在更慷慨的是自己。
她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大方了,陆无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是真的不打招呼
也不跟她商量。
贺兰瓷很快就,有点受不了,陆无忧还在她耳边,故伎重演似的,夸她,顺便跟她提一些匪夷所思,根本做不到的要求。
比如,能不能再多给点
这是能讨价还价的事情吗
贺兰瓷努力适应着,魂都快要没了。
上次,她是真的已经记得不那么清晰了,本来就是神智昏聩的情形下,只残余着一星半点的片段,但现在不一样,每一时每一刻都格外清晰。
她开始逐渐想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哭。
是等到了一定的承受临界点,眼瞳便会不自觉地分泌出泪液来减缓体感。
贺兰瓷忍不住抓住陆无忧的胳膊,眸中都有些模糊了,没想到会这么折磨人,只能磕磕绊绊开口,想让他收敛点。
但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真的糟糕透顶。
她平时声音轻柔也就罢了,自己也没觉得如何,但没想到,在某些特殊情景下,她被逼出来的声音,居然这么得令人无法直视。
果然,根本,没有起到,一点效果。
可能还起到了反效果。
贺兰瓷眼睑下热意滚滚,似断线玉珠。
陆无忧把她拽起来,脸庞靠近过来,居然还有功夫帮她舔干净眼泪,只是动作丝毫未停,贺兰瓷有点崩溃,胳膊无力地抵着他,想问他是不会累吗
然后想起,他确实,体力非常惊人。
但她明明,也有好好锻炼。
在贺兰瓷神思乱飞之际,屋外的雨倒是更大了,遮天蔽日,激烈无比地砸在屋顶上,似乎一刻不肯停歇,翻来覆去地溅出大朵大朵的水花。
就连屋顶的砖瓦,都仿佛承受不了一般,轻颤着发出沥沥簌簌可怜巴巴的声响。
岌岌可危似的。
最惨的约莫是院中刚长高没多少的小树苗和新开的小黄花,小树苗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被狂风卷急着左摇右摆,枝丫乱颤,树木躯干都有点不稳。
而院子里新种没多久的花,这时刚开了些许,未连成片,有些还含苞待放,有些花蕊半阖,此刻全都被雨露摧残得蔫蔫巴巴。
霜枝也被暴雨惊醒,她对这种程度的雨和贺兰瓷一样心怀阴影,透过窗棱看着院中的树和花,还纠结了一会要不要去遮挡抢救一下,最终在温暖且不漏雨的屋内选择放弃,还是接着睡吧。
只是躺下去之前嘀咕了一句,希望这花别被雨打坏了才是。
贺兰瓷人都不好了。
陆无忧用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头汗湿的发,温柔着声音,然而尾音却蛊惑地上挑,带着些许薄喘声道“我保证,最后一次。”
贺兰瓷很无力地艰难地抬起手指,按住他的指,低着眸,声音无比沙哑道“你能不能让我歇会。”
她突然想通,这本来该是她已经熟睡的时间
不是她锻炼的问题
陆无忧见状,虽然仍未餍足,也不勉强,只缓了缓呼吸,稍稍撤开身,然后执起她那只无力而柔软的素手,在微微泛粉,略窄的指尖轻吻了一下,才道“好吧,那你歇会,但你稍微体谅一下”他顿了顿,解释,“我真的没有隐疾。”
贺兰瓷已经充分了解了。
简直不能更充分了。
她捞过薄衾给自己盖上,又用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眼睛,仍然有几分不是,许多的羞耻,身体都开始往里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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