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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门前旧行迹,三(第2/3页)

早的方婆子去接,奴婢们还以为已经迎到后院安置了。”
雨浓瞪了仆妇们两眼,返身向杜若赔笑。
“今儿不凑巧,王妃不大舒坦,早上就请了太医院院判来瞧。才吃了药睡了。奴婢忙昏了头,竟忘了盯着这起子糊涂东西。”
她又指着风骤,“这丫头大约也和我一样,心上眼里只挂着娘娘,就把杜娘子的事儿混忘了。”
杜若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向着院内福了福。
“姐姐说笑了。妾有什么打紧,略站站罢了。王妃可好些”
雨浓素来知道她沉稳,倒也不意外,脸上挂着笑道,“也没什么厉害症候,不过是肚子里怀着嫡子,上上下下都捏着一把汗罢了。”
杜若笑道,“姐姐快把这些人撵了去,打打杀杀的,别惊了王妃。”
风骤拉了雨浓袖子,低声道,“奇怪的很,惠妃娘娘处置个太监,说咱们府里会调理人,竟叫送来这里。”
怪事自然是怪事,不过当着杜若的面儿,雨浓不愿多说什么,便回头吩咐仆妇,“王妃向来不喜欢黄门侍候,今后若是未得通传,休放进来。今日念在初次,先不治你们的罪,且攒着。这个挨了打的抬去后头房里,叫个大夫来看看。”
雨浓一句句发落,底下一句句应了,便有人领黄门退出去。
她探头瞧竹床,却嫌弃果儿血污腌臜,举袖掩着口鼻皱眉道,“若是死了,赶紧抬出去烧了,休来回话。”
料理完毕,雨浓拍拍手,似笑非笑瞧着杜若。
杜若忙笑道,“那我下午再来看王妃。”
雨浓脸上笑得客气。
“你们去把方婆子喊来带杜娘子去。”便拉着风骤回房。
等了快两个时辰,终于可以走了,杜若心头松快,忽见果儿睁开眼撑着竹床站起来,拿袖子抹脸上血污,显见得方才哎哟喊痛等皆是装相。
杜若回想那日情形,知道他鸡贼,又见他瞪着房内颇有怨愤之意。
四下无人,她细声劝说。
“王妃怀着双身子,一时心气儿不顺,过几日就好了。说句不怕中贵人动气的话,做下人的,哪天不受些冤枉气呢。”
只要杜若愿意,说话的音调向来是娇娇怯怯的,话里意思也温柔。果儿一个自小净身入宫的内侍,几时见识过这等风光,早听得呆了。
方婆子恰赶了来,瞧见他俩面对面站着说话,便有些鄙夷,拉长了腔调。
“杜娘子脾气好,关怀下人,咱们王妃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我劝娘子,还是少管些闲事罢。”
这话一出,杜若便脸上挂不住,腾腾地红起来。
方婆子大感得意,唠唠叨叨,撵着杜若俩人向后头走去,一路走一路指着沿途亭台楼阁喋喋不休。
待行至在府邸中轴线靠北处,便见一处,以京外巨石土方堆砌出山野之势,高约二十来丈,长宽也有三十丈,勉强可算是座小山。山坡上遍植松木,两侧青石板台阶掩蔽其中,几不可见。
方婆子有心炫耀,特领着杜若穿花拂柳兜上去看了一圈。
原来在山坡高处修葺了一座昂然威武的两层殿宇,夯土台基,四面包砌砖石,绕以汉白玉栏杆,正面七级阶梯,殿身飞檐斗拱,整体建筑粗大挺拔,朴实刚劲,又有富丽典雅之美,不愧是皇家气象。
看规制,这便是忠王府的正殿仁山殿。
殿外依例站着两排披甲卫士,见方婆子来,纹丝不动目不斜视,只将手中金矛咔的一推,形成一堵屏障。
方婆子吹嘘半日,脸上难免讪讪的,硬着头皮指着内里。
“正殿绘着壁画,据闻是阎立本手笔。那画儿上人物走兽不论,光是旁边勾填空白的莲瓣、卷草,便比慈恩寺还讲究些。”
她信口开河,不过是在新人面前摆老资格。
杜若听了浅笑点头,却并未露出惊叹模样。
方婆子不死心,又添油加醋地强调,“阎立本乃是大国手,娘子莫非见识浅窄,从未听过他的名字”
杜若不慌不忙掩嘴轻笑。
“方妈妈想是记岔了。阎郎官高宗朝人,曾任工部尚书。他致仕时这十六王宅想是尚未开墙动土呢。”
方婆子顿感尴尬,强笑道,“哦呵呵,怪道人家说官家娘子不同寻常,样样儿都懂些。”
杜若恍若未闻,只扯着裙角,她今日衣衫迤逦拖曳,走在林木间牵绊不便。
方婆子又道,“杜娘子莫慌,王爷近年来醉心修道,常在山上独自清修,此处寻常姬妾都不能来。”
把李玙从头看到脚,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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