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闺女,就算是睡在一起,两人中间也得隔一层厚棉被,算是一条特殊的三八线。
她在棉被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自以为动作放得极轻,陈眠生不可能有所察觉,紧接着便听见头顶上压下一声轻笑“怎么又睡上来了。”
小橘猫身形顿僵,被发现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往棉被外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挤了又挤,而后扬起大尾巴盖住猫耳朵,立马往侧边一躺卧下。
猫猫听不见,不要问猫猫。
陈眠生不给小橘猫装聋的机会,修长的指尖在一团浓黑中准确无误中找到小橘猫的脑袋轻轻戳了戳,很轻地挑了下眉问。
“给你准备的小窝睡着不舒服”
倒也不是。
只是昨天在陈眠生的床上睡过之后才知道这儿有多暖多热乎,有这作为对比,谁还乐意去睡那磕碜的简陋猫窝呀。
陈眠生不知道小橘猫的想法,见小橘猫不理他,秉着不能太纵容这小家伙的原则,干脆起身重新将烛火点燃。
他正准备将小橘猫抱回窝里,扭头就见小橘猫两眼水汪汪、委委屈屈地盯着自己。
那模样太过可怜,就像是有谁欺负了她一样。
陈眠生瞬间就将原则忘得一干二净。
“罢了。”
他无声叹一口气,抬手轻轻将小橘猫的脑袋摁回棉被里,又吹灭烛灯“就在这里睡吧。”
得到应允,斐颜激动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好耶,卖萌万岁。
虽然明知道药堂每天都没什么生意,陈眠生照旧在第二天去了药堂。
斐颜这只小跟屁猫自然也赖着一同跟过去。
走之前陈眠生还试图同小橘猫打商量“要不然小橘子你今日就留在家中吧。”
毕竟昨天跟着去药堂的小橘猫已经无聊到趴在他腿上睡觉了,今日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斐颜态度十分坚决,两条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陈眠生的脖子,怎么都不肯下去。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才了解到陈眠生的病情,从今天起就可以一步步给陈眠生换草药喝了,不跟着去偷草药怎么行。
然而等抵达同药堂时,斐颜才意识到她陷入了有史以来面临着的最大一个难题。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完全不引起其他人怀疑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陈眠生的草药给替换了呢。
陈眠生服的草药是由顾五全权负责的,每天一付,一次备三包。
今天恰好是备药的日子,斐颜眼睁睁看着顾五用牛皮纸将草药一付付包好放在一边,耷拉着耳朵陷入沉思。
这要如何是好,总不能又将药包再咬开,直接将要替换的草药塞进去吧。
其他三人又不是傻子,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斐颜顿时头疼得紧,忽然听见旁边的阿初随口问了声“客这是第一次来咱们药堂里抓药吧”
斐颜闻声抬头,见来客是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翁。
老翁将药方递给阿初,含着浓厚的乡音老实回答。
“是的哩,小兄弟不瞒你说,俺这都是老毛病了,在别的药堂里抓了好久的药都不见好,这才想着换个药堂试试嘞。”
阿初接过药方赔笑两声,转过身后却在小声嘀咕“每间药堂里卖的草药除了价钱外又没什么区别,难不成换个药堂抓药就能治好病了么。”
换个药堂抓药能不能治好病这个问题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若是碰上了斐颜,那就是肯定答案。
从这个角度来看,斐颜正好能将药方上的字看得一清二楚。
老翁的病症是最寻常不过的风寒,但大夫开出的药方却颇具问题。
藏松和子蓝都是治疗风寒的草药这一点不假,但两者放在一起服用却会破坏整付草药的药性,导致药效极微,也难怪老翁会说久医不治的话。
斐颜疑惑皱眉,按理说,即使是水平再不济的医生也会明白的药理,为老翁开药方的大夫没理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很快,斐颜心里的那点疑惑就被随即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给取代了。
现在发布第二条任务,请宿主将王远的药方更替成正确的药方,完成奖励为一点心动值。
终于来任务了。
斐颜一喜,其实就算十三不给她发布这项任务,她也会主动去做。
毕竟俗话说得好,医者仁心,活生生的病人都凑到斐颜面跟前来了,她哪有知病不医的道理。
十三提到的“正确的药方”指的应当就是真正能治病的药方,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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