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进京省亲,在七夕花灯节时与家人走散。卷宗记载,此姝容貌清丽,琴棋书画均有涉猎。”
是一个出身不差的年轻姑娘。
跟已经失踪的张清云颇为相似。
杜筱宁再翻了翻其他的卷宗,发现失踪的年轻姑娘都有这样的特点,年轻在十四至十六之间,容貌中上,能读书识字有才气。
杜筱宁翻着卷宗,眉头越皱越紧。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公孙策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如今在开封府能查到的记录,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像张清平,张家在凉州即便财大业大,又能怎样
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在汴京是遍地走的。
杜筱宁的指划过卷宗封面,“这是外来的女子在汴京失踪的记录,开封府的辖区内呢有没有像任敏玲这个年龄段的年轻姑娘失踪的记录”
公孙策“还没翻到呢。”
杜筱宁坐在旁边的椅子,看似有些出神。
公孙策瞥了她一眼,问道“还打算去找杨四郎吗”
“去啊,为何不去”杜筱宁的手肘搁在椅子的扶手,目光落在从窗户伸进来的鲜花上,“但凡走过,必留痕迹,至于能不能找到这痕迹,就看人有没有心。杨四郎的东西不会无端端落入任敏玲的手中。听任婶婶金氏的言辞,虾须镯应该是任敏玲的情郎给她的定情之物。”
公孙策也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有没有可能杨四郎就是任敏玲的意中人”
“应该不是,杨四郎的风流多情,只在欢场之中。他的旧爱新欢,都在芳华楼叫得上名号的姑娘里。”
三公子的话,不由得令公孙先生侧目。
这几个月三公子在开封府里安守本分,几乎让他忘了三公子是如何名满汴京的。
公孙策笑道“三公子对杨四郎,其实也不陌生啊。”
杜筱宁掀了掀眼皮,那双凤眸微弯,似笑非笑地说道“公孙先生今日有些奇怪啊。”
公孙先生
三公子“公孙先生孤家寡人,昨晚做了什么不能明言的梦,今日就开始嫉妒我了吧”
公孙先生更懵了,“什、什么”
三公子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她站在窗户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公孙策,眼里闪着笑意,语气带着十分的揶揄
“芳华楼啊,公孙先生。”
公孙策哑然失笑。
而三公子已经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出了书楼。
北城有女,名长青,今年二十。
此姝容姿出色,历练颇多,曾有无数郎君跪倒在其石榴裙下。
城人时常见她站在北城楼的顶层,朝北望去。
城人问她为何总是登高远眺
答曰亲人兄弟皆在北方,故登高北眺。
任悯生
展昭已经将任敏玲的书稿带回了开封府,杜筱宁正在看着其中的一段。
任悯生是任敏玲为自己取的笔名。
杜筱宁的百味书斋,有事也会收时下文人写的戏文印了卖,对这些笔名和书稿的内容见怪不怪。
这是一本不怎么正式的书稿,笔者手法稚嫩,一会儿用词文绉绉藏着掖着,一会儿直抒胸臆,令人觉得写这书稿的人约摸是有些精分。
展昭带着寿风从外面走进来,见杜筱宁正翻着他带回来的书稿,便走了过去。
他望着神情认真的杜筱宁,问道“怎样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杜筱宁没答,白皙的指划了一下纸张,翻了一页。
展昭站在她的身旁,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稍稍侧首,就能看到杜筱宁低着头,漂亮的凤眸此刻低垂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
对展大人而言,这距离神委实太近了,近得他能数一数杜筱宁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又近得他能闻到杜筱宁身上的那股清香。
展昭“”
于是,展大人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杜筱宁从书稿里抬头,她本以为展昭就在她身旁,结果一抬头,发现展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的地方。
那模样看着,活像是随时随地准备跑路的。
杜筱宁愣了一下,“展大人离我这样远,是怕我吃了你么”
展昭心想我可不怕你吃了我,就是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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