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人而言,这是将要征服的快感。
陈正端是烟花巷柳里过的,床第上的花样堪比白念怀里藏着的画册子。
他取来一条浑黑的绸缎,覆在白念眼上。
遮了眼,便不知接下来的动作。当恐惧与未知充斥周身时,浑身感官皆会愈发敏感,反应也会愈强烈。
他喜欢这种蒙眼的把戏。
白念呜咽了几声,想来是难听的谩骂。
她提着一颗心,不断挪位。
这时,屋门嘎吱一声响了,接着嘴里的帕子被人取下。
白念以为白家的人听了风声,赶来救她,忙开口问道“可是阿娘着人过来了”
没等到回答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盏苦涩的药汁。
陈正端砸了药碗“你放心,今日过后,我便着人商谈陈白两家的婚事。父亲不许我养外室,纳个妾还是准的。”
喉间一股温热,白念连呛几声“你给我喝了甚么”
恶寒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助兴的而已。”
“呸。”白念攥着床被,轻啐道“就你这样的,活该断手。断手也不足惜,合该连脑袋一块儿断了”
陈正端掐上她细腻的脖颈,咬牙切齿道“谁断还说不准呢”
他摁着白念,正要解她衣服,屋门声又起。
只这一次,声响大了些。
不像是手推,更像是用脚踹的。
陈正端压不住怒气,破口大骂道“狗娘养的,没瞧见老子正办事吗”
话才说完,白念的手背忽有几滴温热。
龌龊的声音止了。
她愣了一瞬,而后觉得床榻微陷,似有人坐了过来。
“你别过来。待我阿爹回来,定不会绕了你的。”
一双手触即她蒙眼的绸带,白念挣扎了几下,不出一会,有光亮透进来。
她半睁着眨了眨眼,卷翘的羽睫上缀着几滴清滢的泪珠。
直至看清眼前之人,她傻愣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吸了吸鼻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阿寻。”
小姑娘的脑袋抵在祁荀胸口,哭得梨花带雨。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祁荀的手背上,她抽噎了一声,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楚楚可怜“这陈正端真不是甚么好人。”
祁荀心里一紧,鬼使神差地捧起她的小脸,捻着一截衣袖,笨手笨脚地拭去她眼角的金豆子。
若丛昱在此处,他定是吓傻了。
素来对姑娘爱理不理的小侯爷,此时竟有些慌神。
祁荀拿惯了重器,下手每个分寸。可他拭泪的指头却紧绷着,指尖微微打颤,生怕自己力道太重,弄疼白念娇嫩细腻的小脸。
“好了小姐,不怕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措辞许久。
白念眨眨眼,哭着哭着,极煞风景地打了个嗝。
她扯过祁荀的袖口,眼泪鼻涕一顿抹擦。
祁荀嘴角微扯,无奈地笑了笑。
“阿寻。”白念鼻尖翕动,仔细嗅了嗅“怎么有股血腥味儿”
她侧身去瞧,只见陈正端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额前鲜血汩汩不断。
再瞧自己的手,手背处也染着几滴鲜红的血渍。
一想起这是陈正端的血,她便直泛恶心。扯过金钩上挂着的床幔,愣是擦红了手背,也掩不去腥臭的血味。
“阿寻,他是不是死了”
祁荀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眼神一寸寸地冷下去,他哪会教他死得这般痛快。不过是拿花瓶砸了他的脑袋,暂时昏过去了而已。
他解开白念手脚的粗绳,白生生的腕间绕着几层浅红,脚腕处也是。
小姑娘太娇嫩了,轻轻使劲,便能留下浅红的印记。
“还能走吗”
不知是不是惊恐后的幻觉,白念觉得今日的阿寻尤为柔和。
白念撑着床榻起身,脚落地时还能将就着走几步,只那几步好似用了她浑身的力气,药性起时,她强撑着墙沿,垂着脑袋胸口起伏不止。
祁荀没瞧清她的面色,只以为是腿疼走不动路。
一手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没花多大力气,就将人横抱了起来。
今日天暖,白念的衣衫料薄,掌心的温热缓缓覆盖在腰间,她身子微颤,喘气埋首在祁荀的胸口。
祁荀僵愣在原地,喉结下滑,眼底如幽潭,沉得可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