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道戮夜阁阁主丁戜在御花园欣赏荷花、等待皇帝。却“不留意”抓住了擅自闯入后宫戏弄妃子的贼人
那贼人身份甚为高贵, 是使臣。
即便花翥跟东方煜见惯了世间怪事,听见“使臣”二字时也甚为讶异。
好歹是被派往别国的要员,即便胆大,也不会妄为到此种地步。
戏弄妃子
杨佑慈宫中也就六人。皆有宫人服侍, 门口皆有侍卫紧盯, 平日连她们的妃嫔的父兄都靠近她们不得, 那人不过大周使臣, 怎会“不留意”戏弄了后宫妃子
他根本连后宫的门口都摸不着
此事传开,姣兰宫中的嬷嬷们更心惊胆战, 用力拽着花翥的衣袖不允她走远。花翥不明宫中状况, 更添了小心谨慎,紧握婉眉刀留心打听。
偏是宫人已乱做一团, 惊慌失措, 做不得事,说不出完整之言。花翥等了片许,始终未寻到一个能说清前因后果的宫人,却等来了钱正。
钱正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匍匐于地上对她道“陛下召花将军平乱”
“何乱”
“殿前使臣带来的百余随从在大殿作乱意图谋害陛下”
若真有乱,若那群人真有心谋害杨佑慈,到底不过百余人,难道在护在大殿前的侍卫不会立刻将他们斩杀
若殿前侍卫已无能为力, 她一个呆在后宫品茶休息的被免职的将军即便赶过去不也无济于事
到底不过印证了杨佑慈关于“黑白”的论断罢了。
花翥心知肚明, 握紧婉眉刀紧随。
大殿前, 朝堂大门紧闭。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将大殿重重环绕,严阵以待。
小三子带着护卫使臣的百余人聚在一处,丝毫不愿掩饰嘲讽, 笑道即便献出美人,这阳啟也不过风中之末,像被白蚁蛀穿的堤坝,经不得丝毫浪潮他们不过百人,杨佑慈便怕成这般
“皇帝这般无用,我等出了宫便可为所欲为。”有人大笑道。
几个采办小太监躲在墙角,听着这群人的话,甚是不安。
小三子更是斜眼四顾,旁若无人打量偶尔经过的美貌宫女。他瞄见花翥,咽了咽唾沫,见她一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扮,手中还握着形容古怪的刀。目光中充溢着色意,口中嘲弄不休。满口荒诞话,满眼下流色。
对危机的到来毫无察觉。
钱正靠近花翥,细声道“将军,陛下说,此事不易以多欺少,且要留一个活的。”
“何用”
钱正含笑,欠身“大用。”
花翥的帮手也到。
是丁戜。
这些年只要得了分毫空闲丁戜便在寻人。他常年在外,眼角已有皱纹,面上也添了一分沧桑色,似若才从远处归来,风尘仆仆,灰衣上打了不少补丁,不少地方有破损。
情不知此人是如何“碰巧”发现使臣欲对宫妃不敬的。
多年未见。
此番对付使臣的护卫便成了二人重见后的首度联手。
花翥不多言,握紧婉眉刀冲着那护送使臣的百余人小队。
往昔似若潮水般漫涌而来。
他们扒掉她的衣裳,将绳索套上她的脖子,将她拖走,像在拖一条狗。
他们用刀、用针弄得她遍体鳞伤,她不敢出声,知晓只要能熬下此番苦楚才能获得一寸生机。
他们将她拴在大公公房门口,想要用耻辱打垮她的意志。
偏偏她活了。
她赤足踩在血上,为自己走出一条路
直到现在,花翥思索问题时也喜欢赤足在略带冷意的地面上行走,刺得双足疼痛不休,唯有此种方式能令她立刻冷静。连这习惯也是那夜留下的因果。
赤足与寒冷总能让她冷静,让她的记忆回到那个深夜,记起自己当年为何出发。
花翥在使臣的护卫团中见到了许多熟人。
恶人作恶多端。
恶人平步青云。
而今,这群草菅人命的混蛋叫嚣着要带着十里红妆,还有她,回到她曾拼尽全力逃出的地方。
婉眉刀竖着劈下。
血在雁翎服上溅开一朵血之花。
她忽然记起,杀了刘大公公后永安城宫中的那一场屠杀。那些被木板车拉出的女尸,其中不少手脚还微微颤抖,她们被一股脑埋入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