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避闪地望着她,“那母亲当初为何要见谢渺”
定远侯夫人登时失语。
为何要见谢渺自然因为她是南儿特殊相待的第一位女子。别看他从小纨绔嬉闹,在女色上却从未起过心思,她一度怀疑,幼子是不是有那什么之好
她曾经想,南儿若喜欢女子,只要身世清白,无论是谁都由他去娶。但庆阳郡主回来后,皇后不止一次提到南儿的婚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若能得到瑞王支持,定远侯府的地位定能稳如磐石
她心动了。
那谢渺不过是崔家无血缘的表小姐,而庆阳郡主是瑞王之女,瑞王手握西境十万兵权,两相对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按理说,这番考量合情合理,但面对南儿此时意味深长的问话,她却觉得难以启齿。
“南儿,谢小姐她,她出身过低”
“她出身过低,比不上庆阳的一根手指头,于是我便该为了侯府与姑母的未来,娶个活祖宗在家供着”
定远侯夫人脸色尴尬,试图解释“此言差矣,娶妻讲究门当户对,你与她”
“母亲。”周念南摒弃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直截了当地道“我要娶谢渺。”
不是想,而是要。
定远侯夫人闻言,心旌摇摇,思绪万千。
周念南倒上一杯酒,酒满,晶莹剔透的酒液溢出,顺着桌沿潺潺滴落,淋湿一片青石板地砖。
他道“世间万事,盈着溢,满则亏。母亲与姑母当懂得,盛极必衰,过犹而不及。”
定远侯夫人不由敛眸沉思。
周念南望向亭外,视线落在湖旁栽着的樱花树林,喃喃自语“花朝宴快到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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