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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袖拂过时飘落的药香,一如她佩戴的绿梅簪,清淡隽永。
赵秀轻声道“小表妹,宫里见。”
太子就这么走了。
明容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越发猜疑。等他们走远,便对春棋道“手帕,快。”
春棋不明所以,递给她一块绣帕。
“还要。”
冬书把自己的也给了她。
明容将两块绣帕缠在手上,做成简易手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拔下玉簪,往地上一丢。
好端端的,狗太子送她一根簪子干什么
“肯定下毒了。”明容判断。
万一毒性入脑,无药可救,该、该不会变成僵尸吧
她的眼前出现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画面。
“我得赶紧回去洗头发”
可冬书不走。她俯身,仔细地收起玉簪。
明容说“别拿。黄鼠狼给美少女拜年,那黑良心的坏蛋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
冬书抬起头,脸色发白,“姑娘,太子赏赐的东西,不能乱丢啊”
太子说完话,回转而来。
南康侯心底有一个猜想,令他不寒而栗。
那般不详的预感,随着少年接近,愈渐浓烈。
太子年少,自然不如他个子高,可他莫名的却有高山仰止的错觉。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站在万人之上,站在光芒之中,理应为人敬仰,众生追随。
譬如年仅十四,便让人难以捉摸的太子。
又如这少年人早逝的母亲。
南康侯只当不知太子方才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笑道“那边有个亭子,微臣已命人备下茶水,殿下请过去歇一歇脚,有话慢说。”
少年拥紧狐裘,遮去那一点绯色的领口。
他的目光如浮光碎雪,清清冷冷。
南康侯心神一凛。
太子道“你一直站在这儿,看得最是清楚。”
南康侯清了清喉咙,强笑“微臣、微臣”
“孤要说的,都说完了。”少年安静地凝视他,“舅舅听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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