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抓到了一个贼人,他们有很多同伙,虽然还有一些逃掉了,不过……”
她抬眼,审视夏轩辰:“属下看见了长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厮,他和她们似是一伙的!”
今天本来是参加婚礼,谁知道有这么多瓜可以吃。众臣子时不时就震惊一次,看皇家的热闹使他们乐在其中。
夏轩辰失了以往的镇静,他望向被抓的那个八旗,她抬起头,嘴唇微张溢出鲜红的血。她藏毒的牙齿被那兵长一手拔了,无法自尽。
有人嫁祸他……
他本能地往夜璟看去,对上他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心下明了。
“不是的……我不认识她……”
“婚礼暂停,长皇子,前往朕的大殿!”
看来女帝这是要自个儿私下解决
莫宁勾唇,低下头,中气十足:“陛下!陛下款待众宾客的饭菜有毒,是怎么回事”
“放肆!是谁”江然寻声望去,只见漆雕凉站起身,将桌上的一盘菜端起,“陛下,这盘菜里面有匈奴特制的失魂散,能让人对其有瘾,陛下难道不知”
“失魂散”众臣子面色惊恐,议论纷纷。
“你胡说什么!”江然见是大月越丞相,也不敢发怒。
江欣站在一旁,火上浇油:“最近的确是心悸难忍,胸口疼痛不止……”
夏轩辰手紧紧握着,额上汗珠密集。
失魂散他并没有加到今日的饭菜里,只为控制江羽,为何……
夜璟……莫宁……
“报!”
“又怎么了!”
脑内信息量太大,江然此时已经处于头痛欲裂的状态。
“报!绣宠君……死在了太女殿!”</p>
《海国记事》上记载,女帝江然在位二十年。第十九年时,欲与平夏联姻,便允了太女江羽与平夏长皇子夏轩辰的婚礼。
大婚当日,是海国皇家最没有颜面的一日,也是海国与平夏邦交破裂的一日。那日大月、平夏来宾具在,海国臣子齐聚一堂,本应是大喜之日。
吉时一到二人坛上交杯,太女却被匈奴刺客的暗器射中,中毒晕厥。施毒者与其同伙在后来被抓住,系匈奴籍人士,为长皇子夏轩辰所控,名为八旗。而夏轩辰下药毒害海国皇室一事,更是震惊朝野。太女宠君绣烟,更是因此而死于非命。
平夏就此事不置可否,平夏女皇十日后亲临海国,讨要长皇子。
大月丞相被作为中间人,与二帝在屋中密谈整整两个时辰。
“啪!”
茶杯碎裂,江然面如土灰:“这毒,如何能解!”
“放了我儿,自帮你解。”夏谭文此时还不忘摆着女帝架子,站在大殿中与江然对视,“否则海国,后继无人。”
“卑鄙!平夏如今被大月进攻,又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
“就凭我们握着你们的命。”
“你儿子真是学到了你全部的伎俩!当初就不该与你联姻!我江然,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你让我们出的丑,来日定当奉还!”
“都快气绝了,如何说的了这么多话”夏谭文不屑笑了。
“你就不怕,我命人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我,海国皇室没一个好活。”
原来这都是女帝在背后一手操控的……
花乐西低着头站在漆雕凉身后,她那天才知道,往江羽香炉里面放的只是麻醉散罢了,只不过需要另一种药物催发,而那药物被涂在了匈奴的凶器上由阿甲射.向江羽。
妙,真是妙啊。
彼时漆雕凉手里把玩着扶手,庆幸自己当日说服了主旗副旗,否则今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二人就此僵持不下,花乐西清清嗓子:“嗯哼,两位陛下,我们丞相大人有话要说。”
漆雕凉抱臂上前,淡定无比:“大月可以给海国解药,大月也可以从平夏撤兵。”
江然面上一喜,连忙笑了:“此话当真”
“但是大月,要夏轩辰。”
“妄想!再者,大月怎么可能有解药”失魂散明明没有解药!
“大月有。”漆雕凉眉毛一挑,气势竟压过了夏谭文,“陛下若是不愿,也没有办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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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滚!”
桃楼被严加看管起来,所有的八旗此时都不愿效忠夏轩辰了,从门外就能听到他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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