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一套动作下来,显得格外滑稽。
“能能能!”小二连说三声:“您看管好,不要让灵兽大闹文会就行。”
话归这么说,可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司家的灵兽,就算大闹了文会又如何?
只要不吃人,那就算把整个如意酒楼翻过来,酒楼的掌柜也只能站在一边大赞灵兽威猛。
看着这一对宛如金童玉女般的人物走进酒楼。
人们像是把站在马车旁的云承远遗忘了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
云承远猛地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毕露。
“你怎么敢和无忧共处一个车厢?不过是一个连文位都没有的垃圾而已,连我都没和无忧共处过一个车厢,更别说你还摸了她的手了……”
云承远眼中闪过一抹深刻的恨意,望着姜陵的背影暗暗发誓。
“等着吧,我定然会借着这场文会,彻底断送你文道之路!”
中午,院外停了一辆马车。
“姜陵,你好了没啊?”司鱼站在马车旁,不耐烦的冲院内喊道。
马车车身上画着一柄斜指苍天的横刀,那是司天游佩刀“归极”,整个凉州也只有他一个人以刀刃作为身份象征。
院子里的房门向内打开,露出了里面那道颀长的身影。
正是姜陵。
只见其身着一袭白衣,墨发束起,手中还握着一把折扇,极尽风骚地在胸腹前扇动,形象与这几日的随便截然不同,竟是有了几分浊世佳公子的感觉。
“没想到你小子打扮起来还有几分姿色。”
司鱼斜倚车身,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书生袍,墨发如瀑,目若灿星,明明只是柳眉轻轻一挑,但姜陵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般。
姜陵再也没兴趣耍帅了,老脸一红,急忙想要上车:“走吧走吧,文会要紧。”
只是没想到,姜陵才刚一脚踩上去马车,车上就突然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吓得姜陵下意识地抬腿。
“吼吼吼!!”
趴在地上的黑胖腾地起身,像条大黑狗一样,暴跳如雷,龇着牙怒骂姜陵。
虽然听不懂,但不难猜出,它所骂之兽语,极尽之肮脏。
这时姜陵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踩了黑胖尾巴一脚……
“它咋也跟着去啊?”姜陵尴尬一笑。
然而黑胖还在跟前骂个不停,看来这一脚之仇不是那么好化解了。
“行了,别叫了,不想让他给你做饭了?”司鱼拨开帘子走进,没好气地拍了黑胖一下。
一开始三人的伙食是由司鱼负责的,可当姜陵发现,这古代的菜系比未来学校食堂还难吃之后,终于忍不住出手揽下。
前几天姜陵甚至调了个酱料,尝试着还原“奥尔良烤全鸡”。
最后虽然味道与记忆中截然不同,但却别有风味,其中大半都进了黑胖肚子,逼得姜陵不得不又烤了一次。
听到提起“吃”,黑胖的骂声瞬间就小了。
但它还是气鼓鼓地围在姜陵的脚边转悠,毛绒绒的大尾巴时不时地拍在姜陵的腿上。
“行吧行吧,回去给你做烤鸡。”姜陵无奈地说。
黑胖顿时就跟诡计得逞了一般,傲娇地瞥了姜陵一眼,又趴在了车厢的地上。
两人失笑摇头。
“小姐,少爷,咱们出发咯!”车夫一甩鞭子,马车立刻开始动了起来。
姜陵则是在脑中默默回忆这段时间的修炼。
自己现在虽然得到了黑胖的吞天呼吸法,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神异的星图。
但关于吞天呼吸法的信息他却是了解不多,只知道每天早上需在太阳未升之前起床,然后再以太阳初升时的天地紫气为食,淬炼肉身。
中午,院外停了一辆马车。
“姜陵,你好了没啊?”司鱼站在马车旁,不耐烦的冲院内喊道。
马车车身上画着一柄斜指苍天的横刀,那是司天游佩刀“归极”,整个凉州也只有他一个人以刀刃作为身份象征。
院子里的房门向内打开,露出了里面那道颀长的身影。
正是姜陵。
只见其身着一袭白衣,墨发束起,手中还握着一把折扇,极尽风骚地在胸腹前扇动,形象与这几日的随便截然不同,竟是有了几分浊世佳公子的感觉。
“没想到你小子打扮起来还有几分姿色。”
司鱼斜倚车身,穿着一件淡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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