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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想她(第3/6页)

她怎会不依。

起身附耳,那些臊死人的情喃张口就来,她完全不知羞似的,爱他想他的话,脱口而出,一声声哥哥更是启齿就唤,发嗲撒娇惹人怜的功夫简直无人能及。

容与是甜进了心坎里。

最后一声,她胆子大过天,竟冲他说“这样,是不是很难受,真的不用管吗”

容与神色窘迫,错过脸,耳尖更像要滴血似的。

“过会儿就好。”只要她能离他远些。

闻言,周妩缓缓伸手,刻意在这时和他十指牵握住,她柔荑纤嫩,环套他指腹。

没挨过这个刺激,身子陡然一颤,容与脖子青筋猛烈绷起,当即面如死色。

周妩也愣了,她只是存心逗逗,未想致此局面,还有,容与哥哥究竟对她有多大的瘾,才会因一个小小的暗示就瞬间溃败卸甲,扬了旗。

她老老实实坐好,再不敢造次了。

容与板肃着面容,手握成拳,默了半响,才不作声地从座位侧旁扯过一巾毯,盖遮腰腹。

气氛一时凝滞,容与脸色不善,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是周妩憋忍不住,小心翼翼试探出声“容与哥哥,你,你还好吗,我不会再那样闹你了,我保证。”

容与已听不得她那魅蛊般的语调,当即抬手,狠狠掐捏住她下巴,凶恶作警告。

“还要来”

“不”

她哪还敢。

容与临近她,几乎咬牙切齿,“套我手指,有意思”

她做的混账事。

周妩羞,赶紧垂首捂脸。

容与眯眸,没放过她,贴她耳喑哑再问,“更胀的,套吗”

周妩心脏都快跳出来,怔怔说不出话。

容与没等她回话,矜然回身坐好,整敛自己的衣襟,袖口,唯一没动的,是腰腹上的遮盖。

显而易见,那还戳着。

“走。”他赶人。

周妩忽的有点想哭,她好舍不得,心里期盼着能日日和他缠腻,片刻都不分离。

她忍不住地哭腔絮叨“圣上寿宴就在半月后,待京内的事一平息,我会很快启程去青淮山找你,我这次说话算话的,容与哥哥,你记得要想我,我也会每日都惦记着你。”

容与抬眸定睛。

经傅荣初一番用心诊治,如今他虽看不十足真切,但光影总能入目几分。

眼前那道盈盈粉粉的倩影,是他心尖至宝,他多想记住她此刻的样子,可惜,他尚无法看清她那双美丽瞳眸。

默了默,他沉道“青淮山距京不算远,书信日即可送达,阿妩,写信给我。”

见不到她的每一刻,都如深海僵吸。

唯她的遥遥思念,能为他续命。

容与携青玄门众徒回返青淮山,经过双滦岔口时,地面忽的微震起尘,紧接着,前方乌压压忽有一片黑影靠近。

见状,门徒皆戒备,可待双方距离稍近些,看清对面队列高举扬帆的旗帜上有一个张扬“屹”字,便知晓这是刚刚抗击辽兵有功的胜利之师。

向塬示意收剑,也吩咐徒众收起攻击之势。

民为官让路,历来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容与在车厢内始终没有露面,向塬便在前指挥队伍,靠边有序避让。

越来越近,向塬视线眺望,见队伍首,骠骑壮马之上坐着位年轻英俊的领将,其身着通体黑甲,头顶凤翅兜鍪,配陨铁长剑,气宇凛凛,好不威风模样。

擦肩而过之际,向塬下意识余光打量,待看清其面容,他心里当即咯噔一声。

这位自边域回京的屹王殿下,怎么会和沈牧有几分相似模样

向塬先前暗中打听,早知晓沈牧寒门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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