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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思念(第4/6页)

开药瓶,手法粗糙地半瓶撒下,当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蹦出青筋来。

“沈牧你给爷拿的什么东西,疼死爷了”

“自然是金疮药。”沈牧淡着眉眼,温和补充一句,“寒舍简陋,只有价廉的止血药,疼是疼了些,不过效果还是好的,闫公子莫要嫌弃。”

闫为桉白眼都快翻上天,后背很快冒出层冷汗。

“你这厮就是故意报复我,我都说过无数遍了,交给你的那瓶五噬散是殿下的指示,与我半点关系没有,容与是周小姐明正言顺的未婚夫婿,殿下早欲将人除掉,你不是不知。”

“我看是你迫不及地想将容与除掉。”沈牧眸色冷下来,神色隐怒,抓起闫为桉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若非是你瞒而不告,擅自将蒙汗药换成五噬散,周妩如今已经跟我远走,殿下也不必再为阻他们婚事而费心筹谋,你为了玉莲楼的私怨,坏我好事,实在该死。”

“你,你少给爷扣帽子容与死了不是一了百了,我看你们费那么多力气也没叫他们婚约成废,倒不如我出手,直接干脆把人给做了是你废物,容与都瞎了眼了,你也没把周小姐勾到手,怎么,仪表堂堂,容貌俊逸的探花郎,竟还不如一个瞎子更招闺阁小姐的稀罕”

沈牧怒极反笑,原本温善的笑容也变得阴恻。

他弯腰捡起被闫为桉随手扔到地上的药瓶,拿在手里边把玩边说,“是啊,容与沾了那么点分量就瞎了眼,闫公子比他厉害多了,往伤口上染了半瓶,还能如此生龙活虎,沈某着实佩服。”

“什,什么你说这金疮药是沈牧你大爷”

反应过来的闫为桉瞬间愣住眼,他慌急出屋,寻找水桶欲清洗伤口,边跑嘴里还不停骂着脏,恨不得要把沈牧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上,最后终于寻到一口井,他赶快提上一桶冰凉井水,不管不顾地把血痕斑斑的胳膊伸了进去,又反复搓洗,疼得嗷嗷叫也不停动作。

疼死也比遭了五噬散的毒强

沈牧站在阶上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闫为桉实实受了大罪,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问一句,“不是,那包五噬散你不是给了周妩就算有所剩,应该也早被青淮山的人扣下了,现在你从哪找来的第二份”

沈牧目睹着眼前狼狈,平静坦言“所以刚刚给你的,就是寻常止血的金疮药,你多想了。”

“沈牧”闫为桉被人如此捉弄,当即有要急眼的架势。

“殿下命我接应你,我给你止血的金疮药,如此,可有何处理不当”

将要动手的闫为桉,被他话语压住,生生忍了一口气。

沈牧摇摇头,嫌恶甩手,将一瓶品质上乘的金疮药扔了过去,留下一言,“自己涂,别死在我院子里。”

“”

闫为桉牙都要咬碎,看着沈牧走远,他在后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就凭着和殿下五六分的眉眼相似,得了个勾引周家大小姐的美差事 ,这厮就忘了自己当年进京赶考被偷走盘缠的无依落魄样了

若非数月前,殿下辽域鏖战分不开身,又骤然得知相府与青淮山联姻将至,怎会至于情急之下派他来接近周小姐以阻止两性姻联,难不成是先前得了人家大小姐的几个青睐眼神,他就记不清自己不过是一条狗的事实,真是可鄙又可笑

再说,殿下吩咐的差事他也没办成啊,周家与容氏的婚仪只是推后,并非言明正式取消。

闫为桉越想越不解气,几步上前,用力捶打沈牧窗户,窗棱震颤着发出阵阵喧响,他手不停,继续恶言相向道“你嚣张什么,完不成殿下的交代,你能有好果子吃,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还恬不知耻地抱过周小姐你说殿下若知道,能轻易饶了你吗”

里面的人无动于衷,半点反应不给。

闫为桉更恼,口不择言道“被戳中心事,这是无言以对了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若不是殿下派人教你学这学那,促你涵养有礼,彬彬君子,就你开始那副乡野穷酸秀才样,人家大小姐见了你,肯甩你一个眼风才怪了我呸,什么东西”

门霎时从里被推开。

沈牧寒戾着眼,微肃开口“我确实不如闫公子的出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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