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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能否制造些混乱,烧些粮船粮草。”
对方带来了运粮船百余艘,估计运粮三四万左右,能供西来这两三万人一月之用。
从河东至此七八日,怕是已用了四分之一,想要供养张郃几万大军,必须返回长安或河东再运。
粮船是战略物资,光是阴干木头就要两三年,不是想造马上就能造出来的,毁一艘少一艘。
再者,运粮下船也并不简单,确实可以趁他们粮船被阻,转运混乱之时发动小股突袭。
看看效果,再决定是否派中洲精锐渡河与之交战。
总之,坐以待毙是不能的。
试探是必须的。
“朕以为右中郎将之策可也,侍中与扬武将军以为呢?”
“臣附议!”董允与邓芝异口同声。
就连天子都明白必须如此,董允与邓芝更没有什么异议。
然而除了这个以敢死精锐偷袭的笨办法外,木屋中的几人似乎也不知还能如何是好了。
于是刚刚到此间木屋相聚不久的几人,一时居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绞尽脑汁地思索。
赵统忽然发声:
“陛下,咱们既然在想办法,臣以为安国定然也不会因那两三千匈奴轻骑出现而坐以待毙,必然会想办法的。”
刘禅想了想,问道:
“辟疆以为安国会想到什么办法?”
赵广想了想,试探道:“可以示敌以弱,诱匈奴骑兵深入岐山,再设伏除之!”
刘禅想了想关中地形,连连摇头:“这支人马从河东西来,目的大概并非与我关中大军交战,更有可能只是给张郃输送粮草。
“如此一来,他们轻易不会中诱敌深入之策吧?”
赵统闻言一怔。
董允、邓芝、宗预三人则是微微颔首。
渭水距岐山六七十里之遥,其间更是一马平川,匈奴骑兵只需远远提防,以逸待劳,不让关兴轻骑靠近粮队即可。
一旦关兴远驰来袭,等马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匈奴再率骑追上,关兴很难讨得了好。
除非那匈奴左贤王刘豹远远看到关兴千余骑,仗着人多势众冲上去就是厮杀。
但这位已经开始汉化,并改姓为刘的匈奴左贤王大概没这么蠢。
再者,南匈奴并不自由,他们想要用兵,必须听命于曹魏的护匈奴校尉、护匈奴中郎将之令。
刘禅最后开口道:“各部校尉、司马们都在操持防务,否则召集一起,集思广益,或许有些好办法。
“侍中、扬武将军、右中郎将,烦请三位回到营屯之后,问问诸校尉司马有无建议对策。
“若有,以简牍记之,再差人送到朕这行营来。”
“唯!”
三名股肱重臣尽皆拱手。
…
…
傍晚。
尹大目、杜袭、乐琳、张虎、朱术等一批困守郿坞半月,未曾出坞堡半步的守将终于离开坞堡,迎接河东来援兵粮。
而散关方面的人马,在得知东方来援兵粮已至郿坞之后,也迅速派了十余精骑前来沟通消息。
于是三方聚首。
渭水以北似乎再次为大魏所控遏。
河东平阳来援的护匈奴校尉吕昭,带来了三千匈奴轻骑,一千郡卒。
负责督运洛阳粮草至陕的典农中郎将毌丘俭,撞见东归的曹叡,从陕县带来三千督粮将士,又从弘农带来两千郡兵。
驻守长安的征蜀护军夏侯儒,带来了三千长安守卒。
河东太守程喜得到诏命,派来了都尉令狐愚,领郡兵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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