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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见她如此。心下不忍,手腕一压,倏然变招,想要将剑尖避过她手掌。
但仪琳身法蓦的一闪,陡然加快,令狐冲虽然变招。却已不及。
“铮”的一响,令狐冲只觉一股大力陡然传来,自剑上涌至自己手上,手心麻,一直麻至肩膀,这一条胳膊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
正自心惊,蓦然消散。几乎脱手地长剑又被他抓稳。
仪琳身形倏然后退,站在五尺开外,似乎一晃之间便已站在那里。明眸盈盈,望向令狐冲,目光关切:“令狐师兄,不要紧吧”
令狐冲洒然一笑,长剑一挥,归入剑鞘,抱拳道:“我不如仪琳师妹。佩服!”
“令狐师兄,你是让着我地……”仪琳忙娇声道。
岳不群与定逸师太对视一眼,眼中皆含着笑。望向主座的萧月生。
萧月生瞥了仪琳一眼,又瞧了一眼令狐冲,呵呵笑道:“照我看,还是令狐兄弟更胜一筹。”
他此言既出,自然再无异议。华山派地人本就心向大师兄。大师兄如此绝世的剑法,令他们更加崇拜。
而恒山派的众人知道仪琳使的并非恒山派武功。定是萧月生所授,他既说令狐冲胜了一筹,她们也无心争论。
仪琳合什一礼,静静退回座位,但众人却皆望着她,对于她一向绝学,亦是钦佩不已。
仪琳所使,并非恒山派武功,岳不群岂能看不出来,心下更是羡慕,看了一眼岳灵珊,心中让她拜师萧一寒地念头更坚。
定逸师太不管仪琳使的是什么武功,但如今是恒山派的人,恒山派多了这么一位高手,自是能够扬眉吐气一番,眉宇间的喜悦掩也掩不住,亏得佛法修为不俗,仍能轻拨佛珠,定心逸气。
令狐冲眉头微皱,输赢之事,他并未放在心上,知道是输给了萧一寒的绝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直在思索,遇到仪琳这般身法,独孤九剑该如何克制。
他想起了当初,萧一寒曾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他曾多次思量,虽觉有些偏激,如今看来,却非不通,仪琳地身法唯有一个幻与快字,自己却无法克制。见他皱着眉头思索,众人也不去打扰他,诸人又说了一阵子的话,各自散开。
定逸师太将萧月生叫住,两人来到后花园中。
定逸师太身形高大,一身宽大的僧衣,飘飘荡荡,神态威猛,颇有佛家降魔威势。
萧月生则身着青衫,洒脱飘逸,步履却是沉凝,气质不怒自威,仿佛他周围的空气都变重了一般。
两人来到一间水榭中,定逸师太对于这些景致并不看重,仅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她盘膝坐在榻上,对站在窗口,浑身笼罩着阳光的萧月生道:“萧先生,仪琳这孩子,多承你照拂了。”
萧月生摆摆手:“仪琳是我义妹,小子自然如此,师太毋须这般客气,……听说,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日月神教之人”
定逸师太点头:“一个小小的魔崽子,不值一提。”
随即目光炯然,盯着萧月生:“城外地阵法,你想如何收场”
“若是有人破得阵法,自然人群尽散。”萧月生微微一笑。
定逸师太摇头,叹息一声:“我一直担心,此事处置不好,怕是一场血风腥雨!”
她急急赶来洛阳城,一是想给弟子们增几分阅历,更重要的,便是心中焦虑。
洛阳城外,如今仿佛变成了一堆极为干燥易燃的炮仗,一旦沾上火星,怕是顷刻之间爆炸起来,难以遏止,转眼便是一场武林地浩劫。
她是出家之人,心中悲悯,便赶着过来,劝一劝萧一寒,想要消劫这场劫难于无形。
“师太放心罢,”萧月生笑了笑,并不在意:“若是有人故意挑拨,搬弄事非,在下自会出面。”
“但那时怕是控制不住,人们杀红了眼,那是可怕得很!”定逸师太见他满不在乎,不由焦急,声音变大。
萧月生只是摇头微笑,不再多说。
定逸师太宣了一声佛号,念了一会儿佛经,拨动着檀珠,将躁动的心静下来,沉声问道:“如今,洛阳城外已经数百至千人,若是他们打起来,你该如何制止!”
“何必制止”萧月生笑了笑,摇头道:“他们若想打,即使不在此处,也会打起来,是生是死,听天由命罢!”
“你!”定逸师太指着他,手指颤动,浑身抖动,紧咬着牙齿,目若喷火,似乎要将他吞了。
实未想到,这个萧一寒冷血若此,对于别人的性命当作儿戏,即使武功再强,怕也非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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