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哪。
为什么
不过是对他无情,便能毫不迟疑下手杀他,一次又一次,可曾有过半点迟疑
没有。
根本没有
湮赆之没再说,他转身向殿中走去,垂下的手指苍白,毫无血色,鬼气森森,但肌肤缓慢浮现裂痕,如片片红花,鲜红艳丽。
从身后看他,白发红衣,肤堆花骨,实在状若鬼魅。脚下暗红地毯一直通向大殿之上,散发幽幽暗光的王座,那恶鬼一步一步走上去,转身一坐,红衣翻飞,气势骇人。
“长溪没忘应下本尊何事吧”
光线本就暗,相隔如此距离,更是视物不清,殿内石壁也漆黑,只刻有繁复血纹的法阵散发莹莹淡光,两侧烛火成排,落下光影重重,竟形如魔兽大张的獠牙。
但一切都悄然无声,安静的可怕。
“没忘,”褚长溪静立原地,远远看他,“你先前说有人教我做何事”
湮赆之往后慵懒一靠,有些不怀好意地轻佻,“自然是教你身为奴姬该做的事。”
褚长溪道,“何事”
“为奴,为妾,”湮赆之偏头,满头白发斜斜落下,“以身伺候啊。”
他说的直白。
太过于直白。
像是怕他听不懂。
仙人如覆霜华的脸上,淡漠不存,慢慢染上点姝丽之色,“你”
“长溪想反悔吗”湮赆之似愉悦欣赏他面上不曾有过的色彩,手中悠悠摇着腕上红绳,“我随时可再回去。”
回去再犯苍吾。
仙人只是短暂的情绪,很快恢复冷漠,道,“你如此恨我,为何不杀了我”
湮赆之摇绳的手一顿,腕上花火花红,在暗色幽殿中,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那便宜你了”
他嗓音低哑的厉害,因为在魔窟里被炎火灼伤,他发声嘶哑似泣。
而褚长溪冷声道,“你若不杀我,我终有一日会杀了你。”
湮赆之,“”
眸中疼痛支离破碎,暴戾和杀戮堆叠。
“是啊,你会杀我,你总是会杀我”
殿内阴风骤起,烛火晃动,红绳从腕上窜出,猛得将白衣仙人拉至湮赆之眼前。
褚长溪不防,跌落他怀中,满眼的红,湮赆之脸颊上都似蔓上花骨红痕,艳丽如妖。
“褚、长、溪。”
太疼了。
疼的湮赆之忍不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触及到怀中人略低的体温,他才似缓过撕心裂肺般的疼。
他故作淡然,挑起褚长溪下颚,咬牙道,“可你杀不了我。”
褚长溪身上灵力被禁,不得反抗,任人宰割。但他瞥他一眼,气势不减。
烛火红光照他眼眸清澈,除了冷,别无其他情绪。
这双眼睛太漂亮,也太无情,湮赆之追着这眸光百年,自以为仙人眼中终于有他,不曾想竟半点未曾入他眼。
他抱紧怀中人,翻身将人压在软座上。
发丝如雪垂下。
“不用别人教,”哪怕是他人多看他一眼,湮赆之都要挖人眼珠,“本尊亲自来。”
冰冷的指尖顺着玉颈往下滑,略显粗暴扯他领口衣襟。
褚长溪不适的偏头,“你住手”
那双淡色的眼眸中终于染上别样风情。
湮赆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他目光一寸不移,欣赏他一丝一毫微末的反应。
就该如此,将不染尘埃的你彻底染脏
疾风骤掠,湮赆之揽着怀中人腰身,一瞬闪至寝殿床榻,褚长溪两手被压制,按进大红锦被。
魔尊寝殿一片漆黑,只红烛火光静燃。
满床红纱帐,被闯进的身影带动撩起飘飘扬扬。
是有多喜欢红色
系统,是喜服,喜被,喜烛
褚长溪,
红光照身上人白发红唇,脸颊花红妖异绽放,姿容更艳,又邪魅至极。
褚长溪不再平静,“你做什么”
“做什么”湮赆之伸出红舌轻舔他嘴角,湿润灼热的触感,热到发烫,他对上他的眼睛,缓缓说,“当然是做三百年前就该做的事。”
“”
“三百年前,你我已行大婚礼,还差洞房花烛,长溪可还记得”湮赆之笑着,红眸弯弯。
肌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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