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咳一声:“咳,没事。”
说完,他便站起身留下一句:
““御”道的攻伐手段你已初窥门庭,日后慢慢熟练就好,嗯……其余六艺也是一样。”
说完便要转身朝外而行。
“爹!”
曾安民的眸子突然变的幽深起来,他看着院中那些被斩落的花花草草以及半截桃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怨念:
“孩儿只是初窥门庭便能有如此威势……当初在两江郡悬镜司门内,以您的本事,真就挡不住区区一个七品的许通??”
寂静。
老爹背着曾安民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曾安民也看不到老爹此时脸上的表情。
“跟你说了问心之后的选择不同。”
老爹的声音似很平静。
但曾安民却从这平静之下听出了更多的意味。
很复杂。
“那也不对,除了您之外,当时在悬镜司中还有秦院长!”
曾安民眯着眼睛:
“难道秦院长也挡不住许通?这不合理。”
说到这里,他猛的一震:“是了是了!您当初是两江总督!秦院长跟您又是一丘之……咳咳。”
“秦院长又是您的心腹!”
“当夜我暗中刺杀江王之子不在水督学院的踪迹……你应该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后来我又随手一指舆图上的地图……您还真就赶过来,并且还带着王得利……”
说到这里,曾安民的眸子已经瞪圆:“所以那天您让我先从后门逃命全是在试探我!!”
“然后我就真自暴了??”
越想,曾安民就越气,他嘶声嚎叫:
“您这是消磨我跟您那浓浓的父子之情啊!!”
……
老爹半晌没有回答他。
随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朝着他看了过来:
“当初悬镜司中确有试探之意,但也没有你说的如此夸张。”
“秦守诚那厮也的确挡不住许通。”
“他在儒道上的选择与为父相通。”
果然!!
“所以你们二人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之后。
曾安民收起了自己表演的表情。
恢复了淡然之色。
他死死的盯着曾仕林的眼睛:
“既然能有更综合的路子,为何偏偏要选择那么极端的?”
“这种极端甚至可能会遇到一些稍微不注意的危险便能丧命。”
“您与秦院长,到底在谋划什么?”
老爹听闻此言,眉头猛的皱起: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爹!!”曾安民猛的高声扬起。
曾仕林身子顿住,没有回头。
“您劝过我,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的性命安全为第一要责。”
“您能不能答应我。”
“不管什么时候,也要以自己的性命为第一之责?”
曾安民抿着嘴,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轻颤。
老爹的拳头骤然握紧。
随后又缓缓松开。
“为父知道。”
声音,透着一抹久违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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