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维兰德”
皇女嗓音里略带笑意“是啊,我最好的对外事务官这几天忙于政事,就是为了接下来能够休假,每日都陪着他的半身兄弟说说话。”
维兰德面对她的注视,笑意浮现又消失,最终侧过头去。
艾栗啊这,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前几天不是不去探望霍曼,是因为想先把事务处理完之后再来陪他啊
还真是一对好兄弟。
“我明白了,那之后就交给他了。”艾栗说。
“嗯,艾栗,对于你前一周的辛劳,我再次向你表达感谢。”皇女站起身,银发如同流淌着辉光般,话语略有无奈,“只是,我恐怕还有一件事需要托付给你。”
艾栗顿了顿,看向皇女,接着像是心中有预感似的,低下头“您说就好了。”
皇女“霍曼他异常的易感期恐怕有再复发的可能,如果可以,我希望之后他无法控制之时,你能再来这里安抚他几日,可以吗”
“你也察觉到了,他在潜意识中需要你,我请求你,艾栗。”
注意到艾栗紧抿着唇,略显郁闷的神色,皇女愈发柔和下声音,认真请托道。
艾栗、艾栗面对着皇女这么郑重的态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室内三位亦或者是贵族,或是属于皇室的aha都在等她这么个平民小女孩说话,无论他们身处高位,有没有意识到,这本身就是一种施压了
她能怎么做呢
皇女不会亏待她的酬劳和待遇,也不会让霍曼伤害到她,身为帝国储君,为了朋友拿出如此敬重的态度请求她一个平民,艾栗根本就无从拒绝。
过了许久许久,也可能只是室内的古典落地钟响了两三次秒针的时间。
她的意识抽离于身躯外,看见会客厅中那个宛如迷途般的小女孩点点头,茫茫然然地答应了下来。
然而,艾栗没想到她对皇女做出的承诺,居然在她还没出皇女的居所时便需要履行。
霍曼的易感状况突然加重了。
会客室的门被医生急促敲响,室内四人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不免陷入短暂的怔然,艾栗觉得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她跟着几个身高腿长的aha小跑着回到霍曼的病房前,一感受到房内传来的、熟悉的,可怖的热意,她喘息一声,太阳穴抽疼,膝盖本能地就想软下
去。
怎么会这样
盘旋在艾栗心中的仅有这个疑惑,无论怎么想她都想不通,明明霍曼的状况已经稳定许多了,她离开也无所谓的。
可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突发紧急情况,艾栗神游半天,痛苦面具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暂时放弃了回程的打算。
当她尝试安抚陷入严重易感状态的霍曼,最后浑身颤抖,满身潮湿地跪倒在地,被裴玉拥抱起来时,
艾栗唇瓣微张,沾着欲坠不坠的露珠,已然听不到两位青年之间的谈话。
“霍曼的易感期,”维兰德顿了顿,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裴玉”
“维兰德大人,请慎言。”
裴玉话音平静温和,指尖摩挲在艾栗的唇瓣边,替她捻去露珠“这只是谁都没预料到的一场意外而已。”
“意外在她即将离开时恰好发生的意外”维兰德沉声,快要抑制不住嗓音里的怒意。
“维兰德大人,您为何如此失态”
“裴玉。”维兰德深深呼吸,笑声略显扭曲。
“您喜爱她在外面活泼开朗,自由自在的模样,于是主动向皇女申请,接下来由您陪伴威尔逊大人,还她自由。”
“而您的兄弟在尚没有完全恢复意识时,察觉到她要离开,选择最为有效的手段将她留在此地。”
裴玉道“你们兄弟二人,无非都是为了达成各自的目的,同样地做出一些手段罢了,您为何又要来指责他人呢维兰德大人。”
“喜欢她做什么,成为什么模样,”裴玉温声陈述,抬起指腹,抚过她的脸侧,“将她视作所有物的我们便朝着这个方向做出行动,没有谁比谁更加高贵一说。”
“坦白而言,我更喜欢威尔逊大人的做法,她不必自由,仅是常在睡梦中表露出的情态,所给出的反应,都十足美丽。”
维兰德沉默一刻“你对她做什么了,裴玉”
“请不要误会,大人,我至今为止并没有真正探索过她的秘密。”
“好吧。”看到维兰德紧蹙眉毛,难以说服的模样,裴玉无奈笑起来,沉吟一刻,手掌抚落,将怀中的艾栗抱起来,让她微红的面容深深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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