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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太平年》之俞大娘子(第1/3页)

徐脂虎恶狠狠咬了姜辰一口。

“你想吃我?”姜辰笑吟吟的问道。

“……”徐脂虎瞪着姜辰。

“只要你想,可以说啊!”姜辰双手一动。

“你想干什么?”徐脂虎吓一跳。

“你说...

司梦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尾受惊的鱼倏然摆尾。姜辰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目光掠过她微绷的肩线、耳后泛起的淡粉,还有指尖无意识绞着包带时微微发颤的指节——那不是羞怯,是某种久被压抑后骤然松动的震颤,像春冰初裂前那一声极轻的“咔”。

他没说话,只是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指腹摩挲着一枚刚签到得来的空间石。温润微凉,棱角分明,正如此刻司梦身上那种矛盾的质地:柔韧中藏锋,温软里有骨。

“你车停哪儿?”司梦忽然问,声音比方才清亮半分,像是借这一问,把胸腔里乱撞的节奏重新压回平稳。

“前面第三排,银灰色那辆。”姜辰抬了抬下巴。

司梦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脚步却顿了顿。她没看车,而是望着停车场尽头一株老槐树。七月的槐花早已落尽,只剩浓荫如盖,在午后阳光下投下深深浅浅的墨色斑块。她忽然说:“去年十一月,也是在这附近,我抱着孩子等公交。雨下得特别大,伞根本没用,衣服全湿透了,孩子在我怀里哭,我一边拍他一边抖……那时候觉得,自己就像被扔进洗衣机里反复拧的抹布。”

姜辰没接话,只安静听着。

司梦转过头,眼眶有些发亮,却不是要哭:“可现在不一样了。上个月,编辑给我发了首印合同——八千册。她说,读者留言说‘看司梦的文字,像有人在黑暗里悄悄递来一盏灯’。”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真实的弧度,“那盏灯……是你点的。”

姜辰终于笑了,不是惯常的玩味,而是一种沉静的、近乎纵容的暖意:“灯不是我点的。我只是把你心里早就存着的火种,吹开了上面那层灰。”

司梦怔住。

就在这瞬息的凝滞里,姜辰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拨开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温热,擦过她额角细汗,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司梦没躲,甚至下意识仰了仰脸——这细微的妥协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走吧。”姜辰收回手,却顺势虚扶在她腰后三寸处,掌心离她脊背仅隔一层薄薄衣料,热力隐隐透出,“再不走,饭点该挤不上好位置了。”

司梦喉间轻滚,点了点头。

餐厅选在步行街尽头一家私房菜馆,临河而建,木格窗半开着,风里裹着水汽与栀子香。他们挑了靠窗的位子,姜辰亲自为她拉开椅子,待她坐下才落座。服务生递来菜单,他接过,拇指随意翻过几页,目光却停在司梦搁在桌沿的手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微茧,左手无名指根部,还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像是多年前被什么硬物硌伤后留下的印记。

“想吃什么?”他把菜单推过去,声音放得更柔。

司梦低头看菜单,目光却有些飘:“你点吧,我……不太挑。”

“那我点了。”姜辰没再推让,语速平缓清晰,“清蒸鲥鱼,刀工要细如发丝;碧螺春炒虾仁,茶要现泡的明前;再加一份荷塘小炒,藕片脆,荷兰豆嫩,荸荠多——你上次说,吃荸荠的时候,能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池塘边挖藕的事。”

司梦猛地抬眼:“你还记得?”

“记得。”姜辰端起茶杯,青瓷釉面映着窗外流云,“你说你妈总嫌你挖藕太慢,你爸却蹲在田埂上笑,说你手指头灵,将来准能写出好文章。”

司梦眼圈倏地红了。不是委屈,是猝不及防被精准刺中的柔软。她飞快低头,假装整理餐巾,可那方素白棉布在她手里微微发颤。

姜辰没再说话,只将一小碟剥好的盐水毛豆推到她面前。豆粒饱满,青翠欲滴,壳上还沾着晶莹水珠。他指尖沾了点盐粒,随意抹去,并不刻意,却让那点烟火气瞬间熨帖了方才涌起的潮汐。

菜一道道上来。鲥鱼雪白,脂膏丰腴;虾仁裹着碧螺春的幽香,在舌尖迸开鲜甜;荷塘小炒清脆爽口,荸荠的微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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