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当然知道,帕朵儿此时也是骑虎难下,以禁军阻拦楼下百姓,她这帝王形象已经要一落千丈,若是再到酒楼,她怕是甩不掉这个卖国名头了。
很简单,不管楼下那些人是不是托儿,只要帕朵儿一出面,消息传的极快的。没有人会听她解释,是那两位侍郎辱骂皇帝,辱骂景炀储君在先。人们会记住的,只是自己高车侍郎被人当街斩去手臂,她这个皇帝反而帮着行凶之人。老百姓更不会管高车国如今处境,他们也管不着,只知道自家陛下,是个腰杆儿软的。
如今天下,不比千年前消息闭塞之时了。有一句话说的好,
顾衣珏忽然咧嘴一笑,刘景浊有些好奇,询问道:
哪知道这位剑仙笑呵呵说道:
刘景浊翻了个白眼,但同时开口道:
排名第七的闲都王朝,当年还不是被第八的景炀打的满地找牙。
刘景浊摸了摸下巴有些扎手的胡茬儿,笑道:
城外一处山峰,一身穿僧衣的中年人与一个披发黑衣青年下着一盘棋,一旁有个布衣老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高车京城。
吴隹皱起眉头,沉声道:
那位真名闼蜡的大月国师也笑着说道:
吴隹干脆放下棋子,接着说道:
两位登楼大妖对视一眼,各自喜笑颜开。
打不过你,我还算计不了你了?没法儿让你肉疼,至少也要让你恶心到吃不下饭。
还有,长安城里那个小丫头,真当有个登楼巅峰的龙师照看就万无一失了?
死间而已,谁还没有了?
闼蜡忽然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他刘景浊如今可是个大名人,跟龙丘家的大小姐是道侣,光这一件事,便已经名动天下。
只要他刘景浊今日现身,九洲山上山下就会流传开一个说法儿。
景炀椋王,原来是个伪君子。一边儿与龙丘棠溪结成道侣,另一边威胁高车那个女帝,不钻进他刘景浊的被窝儿,高车国就没法平叛。
里边儿当然会添油加醋,壁如大月南山候,就因为妻子貌美,被他刘景浊强占不行,便杀人泄愤,后来仗着身边有个曾经杀族长yin亲嫂的顾衣珏,甚至斩杀了前去讲道理的大月平南王。
有一个早就名声臭大街的人作伴,对于天下人来说,消息便又可靠了几分。
等消息传开之后,会有极多人冒出来,在镜花石前哭诉那景炀椋王如何虚伪,如何好色暴戾。
壁如会翻出来多年前杀入旧妖鬼十国,杀生无数。
又壁如,会有人站出来控诉刘景浊,说他刘景浊仗着自个儿是景炀皇子,专挑境内山上仙子霍霍,甚至有连亲生骨肉都不认之类的。
这种言语,实在是太多,且很容易就能铺天盖地宣扬出去。
天下人管你真假,这等新鲜事儿,都不用有人给钱他们就会帮着宣扬,吃瓜就行。
期间大月与闲都王朝,再加上玉竹洲那西花王朝,以朝廷名义坐实此事,那他刘景浊便是黄泥糊裤裆了。
可那位鹿丞相哪儿管的了这么多,他只是沉声说道:
他哪儿能想不到,一旦发生兵祸,高车国只会沦为战场。
可一步错,步步错,此时此刻,已然追悔莫及了。
酒楼之中,闭目良久的顾衣珏忽然睁眼,轻声道:
刘景浊挥手递去山水桥,沉声道:
酒楼不远处,一位身穿龙袍的女子看了看快要烧完的香,一咬牙,沉声道:
有个有个邋遢汉子眯起眼睛,沉声道:
帕朵儿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
可她还是没忍住苦笑道:
耿河转过头,笑着说道:
此时耿河又重新称呼帕朵儿为陛下了。
刘景浊咧嘴一笑,缓缓起身背好青伞,轻声道:
耿河皱眉道:
刘景浊没解释什么,只是迈步下楼。
那位女帝此时也到了楼下。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高车百姓,帕朵儿对着刘景浊微微颌首,轻声道:
殿下?哪个殿下?人群忽然就嘈杂起来了。
刘景浊微微眯眼,比这腊月寒风更为刺骨的凉意散发出来,攒动人群,忽的就静了下来。
刘景浊淡然开口:
与此同时,城外忽的一声炸雷响起,楼下众人皆是转头看去。
结果就瞧见一道千丈之高,双手各持一把剑的巨大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