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听的。」
说着便要掐指去算,可被顾衣珏一把抓住手臂。
「别算了,我告诉你。」
两人化作一阵风飘去城里一间铺子,顾衣珏居然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张五味没好气道:「你又不是道士,故弄玄虚作甚?」
顾衣珏取出一壶酒,抿了一口,苦笑道:「原本我是想着,盘下这间铺子,看着她长大,守护她的。」
张五味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沉声道:「是她?」
顾衣珏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的,让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她。
可找到了又怎么样,还不是那句苏子词?
纵使相识应不识。
张五味叹了一口气,「要是刘景浊在就好了,劝人这事儿他擅长,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劝你。不过,十几年过去很快的,等她长大了,重新认识一番不就好了?」
顾衣珏没答复这个张五味,只是轻声道:「等山主回来,我要去一趟雷州渡口,然后再去一趟济水顾氏。」
张五味点点头,「那我尽量抓紧破境,到时候帮忙。」
顾衣珏撇撇嘴,眯眼道:「一口大黑锅扣在我身上百多年了,我是真无所谓,可不能让她一直背着。」
风雪夜里,那处啼声不止的宅子,刚刚满月的孩子一把抓住了娘亲大拇指,拼尽全身气力也还是没能起得来。
我们都记不住年幼时的事,很可能是因为,年幼时,我们心里记着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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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出去走江湖道士,四月前走的,腊月就回来了,几乎是跑着回来的。
张五味一路逆着阆水而上,之后又逆桓水而上,到了那个如今尚未改名的乐平县时,着急忙慌喊着:「顾剑仙,救命!」
其实顾衣珏都懒得搭理那个年轻道士。
你他娘的是自己要去要走江湖的,都凝神境界了,不过是遇到过年轻姑娘而已,就吓成这副卵样子了?
瞧瞧人家刘景浊,哪趟出门不拐回来几个……人。
有些话想想就好,不能说的。
一想起那个二十出头儿就已经神游境界的山主夫人,顾衣珏总是没法儿直面内心。
人家修道岁数,是我零头儿的零头儿啊!
返回青椋山后,山脚那间小木屋早就给他腾出来了,张五味也干脆拿着铺盖卷儿就去了小木屋。
照刘景浊的说法儿,他张五味是笑雪峰第一任峰主,但必须得先跻身真境。
其实张五味自己都觉得,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结丹都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这都不算啥,问题是那个打死不再去广化书院的小丫头,几乎一天一趟,跑来询问,「渝州火锅儿好吃吗?听顾剑仙说,那是个雾都唉,瞧得见路不?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儿的?」
张五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说出来不妥,我虽然没有度牒,但我是个真道士啊!
三处施工地,特别是离得最近的迟暮峰,几乎一天一个样子。
他回来的第二天,路阂就拿着烟袋子,晃晃悠悠走来青椋山脚,居然问他张五味,迟暮峰需不需要修一条铺着青砖的登山路?一般山头儿都是坐北朝南,咱们青椋山与左右的迟暮峰、笑雪峰,都是坐南朝北,本就林木葱郁,特别是南坡陡峭,不修路,好像不太好。
结果张五味只说道:「你们走过几次?哪次不是飞来飞去的?」
当时路阂狂吸一口烟,竖起大拇指,说道:「有道理!」
其实是他们两个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那个家伙,你说他讲道理吧,有时候他偏偏不说话,能动手绝不吵吵。你说他不讲道理吧,好多时候又跟个教书先生似的,各种道理一大堆。问题是你明明知道他这道理不像道理,可听着听着,哎?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今天入夜后,一场大雪袭来,都数不清是第场雪了。
山下木屋之中,一盏油灯的微微火光,就是张五味这屋子里唯一暖和的地方了。
顾衣珏瞬身到此,一把推开门,取出个炭盆来,没用炼气士术法,就是以带来的干柴生火。
只可惜那把火镰不太争气,最终还是用了小小术法。
张五味就一直看着,等到那盆火着了,屋子里亮堂起来,他才说道:「习惯了某种方便的法子,再去用老办法,就会有点儿不习惯了吧?」
顾衣珏扯过来一张四方板凳儿,路阂做的。坐下之后烤了烤火,轻声道:「所有的新鲜物件儿、事儿,诞生的初衷,不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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