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轻声道:「只不过,我看这道经的确是失传的两卷,但其中,好像另有隐情啊!」
再是道士,也是女子,闭关悟道之时所瞧见的某些画面,听到的某些声音,南宫妙妙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只不过,刘景浊如此发问,难不成他也瞧出来了些什么?
「刘公子有何见解?」
刘景浊下意识喝了一口酒,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轻声道:「我看这茶盘有些怪异,道长还是不要着急参悟,等好好研究一番,再做定夺。」
顿了顿,刘景浊问道:「道长于符箓一道?」
南宫妙妙摇摇头,「一知半解而已,画些寻常符箓尚可。刘公子若是有什么手段,也正好帮贫道一个小忙。」
刘景浊笑着点了点头,抬手以雷霆火焰,刻画一道压胜符箓,将那雷火符箓拓印在了茶盘之上。
「南宫道长若是愿意相信我,最好是拿着这茶盘去一趟中土楼观道,真人就在南山,我可以写手书一封,道长拿着……」
刘景浊忽的眉头皱起,沉声道:「道长这是何意?」
此时此刻,南宫妙妙手持一柄拂尘,指着刘景浊眉心,狂喘粗气。
女冠柳眉倒竖,因为她脑海中,一幅画面始终挥之不去,运转清心咒也无济于事。
一幅画卷,画中唯有二人,其中一人便是她自己。
刘景浊微微眯眼,沉声道:「道长?」
南宫妙妙瞬间收回拂尘,转过身去,依旧喘息不止。
好似脑海之中那幅画卷中的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她本体同样在经历什么。且那幅画面,任由她如何用尽浑身解数,都难以将其驱散,更何况这会儿,她也再无力驱散了。
南宫妙妙沉声道:「刘公子稍坐,有些事,去去就来。」
女冠一个瞬身离去,回了露台观,径直钻入一处寒潭之中。新
女冠盘坐寒潭之中,可刺骨寒水,却依旧压不住那幅画面。
足足过去半个时辰,南宫妙妙一声闷哼,整个人瘫软下来,仰在池边,面若桃花,目光涣散。
几息之后,南宫妙妙神色便比这寒潭还要冷冽了。
蒸干道袍,女冠瞬身返回餐风山。
再瞧见那个胡子拉碴的青年人,南宫妙妙眼神极为复杂。
衔云一郡,堪比小国一座,位处西海,雨多树高,故而多云。
露台观不远,刘景浊便打算步行去了。
送走高图生后,刘景浊便换上一身粗衣,只粗束发于顶,胡子拉碴,踩着草鞋。
至于姜柚,女大十八变,十五六的年纪,几乎一天一个样儿,倒是越发亭亭玉立了。她还是穿着改做略微修身的长衫,穿着黑色短靴,背两把剑。一把稳固在仙剑品秩的山水桥,一把是没有名字的铁剑,在青笋郡城打出来的。
离洲五月,举洲多雨,正阳日过后不久便下起了雨,已经连下半月,犹不见止。
这天傍晚,雨越下越大,师徒二人无处避雨,只好躲在一处寺庙。
天黑之后,老僧巡夜,瞧见了跟鸡崽儿似的蹲在屋檐下的俩人,便笑着请二人入庙避雨。
刘景浊笑着拒绝,只说江湖人,习惯了风餐露宿,老方丈不介意我们师徒檐下避雨已然极好,进去就不必了。
老僧也不强求,不过回去之后,还是端来了些素斋。
姜柚吃着馒头喝着稀粥,含糊不清问道:「师傅,你是不是很讨厌和尚?」
刘景浊笑着摇头:「没有,我是不喜欢佛门,不是讨厌和尚,两回事。」
姜柚哦了一声,再没多问。
先前她问过刘景浊,是不是师傅觉得自个儿上年纪了,就要去留胡子,不苟言笑的那种了?
当时刘景浊笑着答道:「那是你见不着我嬉皮笑脸而已。」
只说陈桨,换个人瞧瞧,你看他会不会有半点儿笑意?
面对熟悉之人,自然放的下架子。再去看高图生,刘景浊虽然也是与其有说有笑,可总还是端着的。
姜柚洗了用完的碗筷,准备明天再还回去,毕竟晚了,就不打扰老方丈歇息了。
次日清晨,天刚刚亮而已,刘景浊盘坐刻字,等着姜柚睡醒。
青年人抬头看向远处,雨中有道身影缓步走来。是个青年僧人,穿补丁袈裟,背着箱笼,以烂木为杖。
青年僧人到山门之时,冲着刘景浊微微颌首,刘景浊以笑意答复。
青年僧人抬手叩门,很快门户便打开,门里门外两位僧人,一时之间,互看无言。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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