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拜师,其实心底里却打着王家嫡小姐的主意,对于王家,他是恨的,恨他们为什么要对母亲不管不顾,恨他们为什么不管他这个外孙。
所以,他要报复
最开始,他的计划只是玷污王小姐,然后再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份,强逼这高贵的嫡小姐嫁给他,谁知他将人掳到偏僻之地后,王小姐竟然宁死不从。
张毓气急败坏,掏出匕首在她身上扎了十几刀,又把失血过多的王小姐沉入水中,王小姐的长相与他母亲有三分相似,沉在水中之时,长发飘散、血痕弥漫
张毓竟看得入了迷
王小姐死透之后,张毓把她拉了出来。他第一次杀人,难免有些六神无主,但又很快冷静下来。他去最近的一户人家,偷了一身棉袄,把王小姐的衣裳脱下来,换上棉袄,以防有人通过衣服把人认出来。
然后他就把王小姐沉到了河里,这样的话,少说几个月,是无人能发现水底有尸体的。
岂料天公不作美,第二天就下起了暴雨,王小姐的尸体被洪水冲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眼前。
张毓心里当然慌张得要命,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逃、一逃就露馅了。
他静观其变,却没想到,王家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根本没有认回王小姐的尸身。
张毓想了好几日,才想到了那身棉袄。
他们是怕别人知道,王家的小姐曾被人脱了衣裳所以干脆连亲孙女儿都不认了
张毓狂笑,他忽然发现了这种读书人最大的软肋
那就是名声为了这清清白白的名声,他们什么都敢做的。
之后,他就开始以杀人为乐了,直到此时此了,被开封府抓住现行。
包大人听完这张毓的自白之后,也深深地皱起了眉,他厉声喝道“张毓你母既是这般被溺死在你父之手你为何还能对无辜女子下此毒手难道你杀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起你母亲曾经的惨状么”
张毓的脸色就变得奇怪起来。
他忽然紧紧地闭上了嘴,不肯说话了。
郁衣葵冷淡地声音忽然响起“你是觉得自己懦弱么”
张毓打定主意不开口。
郁衣葵对包公行了一礼,包公对她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郁衣葵道“小时候你父亲殴打你母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懦弱,一直都活在父亲残暴的阴影之中长大以后,你父虽死,你却一直拜托不了那种感觉。”
“直到你杀了王小姐之后你才忽然产生了一种你自己很了不起的感觉,因为你父亲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能做到,而且你可以对高贵人家的女儿下手,他们还拿你没办法,这让你觉得你比你父亲强大很多,是不是”
她说话一直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可是展昭却忽然发现,此时此刻,她忽然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郁衣葵。
但郁衣葵没有看他,她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张毓。
而张毓却忽然发了狂“别说了别说了臭小子闭嘴,闭嘴”
他甚至要跳起来冲向郁衣葵。
一个衙役眼疾手快,抡起杀威棒,照着张毓的背重重打下,张毓当即被打趴在地,不能动弹。
郁衣葵看着狼狈不堪的张毓,觉得他很可笑。
想要报复把母亲殴打致死的父亲,明明有很多种法子,比如像她一样,有能力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人渣爹送进监狱。这个时代男女非常之不平等,但夫杀妻起码是要坐牢的吧张毓若真的有心思,此事难度虽大,却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张毓却不敢,或许他早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吓破了胆,或许他是害怕背上不孝的骂名
郁衣葵说“和你这种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罢,转身就走了。
齐月从昏沉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身上的伤口并不重,已经被悉心地包扎了起来,只是她一动,还是觉得手上钻心的疼。
而她在一个很陌生的房间里,这里不是她的绣楼。
她慢慢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被顾玉郎抓住了然后被人救了,被谁救的呢不知道,没看清。
一个人忽然说“你醒了。”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齐月一惊,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那是个黑衣的苍白少年,眼神很是冷淡,眼角有一颗小痣。
这人她见过是是前几日来她绣楼里的那个,自称开封府中人的女人
齐月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挂出了讨好似的笑“是是姐姐你姐姐,多谢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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