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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8章 那小子太狂了(第1/4页)

朱猴问,“还是那个在金三角掀起风浪的人?”

对方:“嗯。”

朱猴:“……薄宗湛那小子有点野,刚灭了云铠满门,现在恐怕找不到人去打听情况,大家都怯着呢。”

对方说:“那小子的确狂的可怕。”

朱猴说:“不只是狂,也的确厉害,云铠在云城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结果被他分分钟搞死了!就是让我去杀云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

“而且,他惩罚云铠的方式,比杀了云铠都残忍!”

“我从小在金三角混,见多了残忍的人,可......

夜色如墨,沉甸甸压在金三角起伏的山脊线上,远处几簇零星火光在浓雾里明明灭灭,像垂死萤虫的喘息。朱猴的茶楼隐在半山腰一处废弃橡胶厂旧址里,外墙斑驳,铁皮顶棚被雨水蚀出蜂窝状的锈孔,风一过便嗡嗡低鸣,如同整栋楼都在发抖。

薄宴沉踏入茶楼时,阿姆已坐在二楼靠窗的老位置上——一张瘸腿竹椅,垫着褪色的虎皮坐垫,手边一杯凉透的普洱,杯沿一圈褐色茶渍,像干涸的血。

他没起身,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如探针般刮过薄宴沉的肩线、指节、皮鞋尖,最后停在他左耳后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上。那疤颜色浅淡,若非刻意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薄总耳朵后面这道疤……”阿姆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砂纸擦过青石,“是十年前,在云南边境,被武警的子弹擦过去的?”

薄宴沉脚步未顿,径直落座,抬手接过周影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仿佛刚碰过什么脏东西。“阿姆先生对十年前的边境线,倒比对自家货仓还熟。”

阿姆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我记性不好,但记仇的本事,向来一流。”他端起茶杯,吹开浮沫,“你当年带队突袭‘黑藤寨’,烧了我三吨白粉,还顺手砍了我两个兄弟的手筋——他们现在还在清迈卖椰子水呢。”

周影的手按在腰侧枪套上,指节绷白。

李盛立刻打圆场:“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薄总诚心合作,价格摆在这儿,规矩也守着,哪还翻旧账?”

“不翻。”阿姆摆摆手,把茶杯重重搁下,瓷底与木桌撞出一声闷响,“我就是想告诉薄总——我不是怕你,是信你。信你敢烧黑藤寨,就敢把金三角搅得天翻地覆;信你敢杀我兄弟,就敢为一笔买卖押上全部身家。”

他身体前倾,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排歪斜刺青:五颗骷髅头,每颗眼窝里都嵌着一枚微型银钉。

“这是我跟欧美签生死约的凭证。”他指着最下方那颗,“这颗,是给薄总的预留位。”

薄宴沉终于抬眼,眸底无波,却像两口深井,倒映不出任何光。“阿姆先生不怕我今晚验完货,直接带人抄你库房?”

“怕。”阿姆坦然点头,“所以我把货分了三处——一处在橡胶厂地下冷库,一处在湄公河一艘改装油轮的夹层,最后一处……”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在朱猴的茶楼地下室。薄总既然信得过朱猴,那地方,就最安全。”

李盛心头一跳——朱猴是金三角出了名的墙头草,谁给钱多就替谁数钱,可薄宴沉偏偏选了他这儿当见面点,本就是一场试探。如今阿姆反将一军,把货藏进朱猴地盘,等于把朱猴也拖下了水。

周影不动声色扫了眼楼梯口——两名穿蓝布衫的伙计正低头擦桌子,可其中一人右手小指少了半截,那是老J手下“断指帮”的标记。

薄宴沉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假笑,是真正松弛的、带着点倦意的弧度。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桌面。

阿姆没急着拆,先用拇指摩挲信封边缘——厚实,硬挺,隐约透出金属冷感。

“定金。”薄宴沉说,“一百万美金,现金,全是一九九八年版美联储新钞。防伪线在紫外灯下会泛紫光,水印是自由女神左眼第三根睫毛——你们验钞师最喜欢挑这个部位下手。”

阿姆瞳孔微缩。

一九九八年版美元早已停印,市面上流通不足千张,每一张都被国际刑警列为高危追踪目标。能一次性调集百万张同版新钞,且确保无一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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