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谁见了不害怕。
魏汉生尖叫,“快,把大公子绑起来,先绑起来。”
“对了,找大夫,找大夫,快!”
魏怀安被绑个结实,可他依旧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嘴里的不住地撕嚎着。
魏汉生无法,颤抖着手,亲自将他的嘴堵住。
怕他撞伤头,用布条给捆在了木板上。
一院子的奴仆像死人一般,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全都吓得六神无主。
管家为难上前,“二爷,先前咱们就请不来大夫了,现在四更,更不可能有人出诊。”
四更时分,正是人沉睡的时间,先前大夫就嫌魏府晦气不肯来,这会怎么可能过来?
“重金,多少银子都行,只要能请过来。”
屋顶上,柏献脸色黑沉,他看着魏怀安一点点将自己伤害的不成人样,陷入了回忆。
那一年,他从微崂山回来,难得与家人团聚。
可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六岁的弟弟皆似血葫芦一样,身上无一块完好皮肉倒在房里。
父母已经咽气多时,弟弟幼小还有一息尚存,他想找巫医大人救治,却看到弟弟小小的身体里,有虫在表皮下蠕动。
弟弟看到他,只说了一句,“阿那,阿妮害我,跑……”
弟弟是在说,“哥哥,姨母害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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