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尘先是一愣,而后轻笑一声,“嗯那我就去了,徒儿可会难过”
她心想沦到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身上,约莫是不习惯罢了,多半也不会难过的。
可是口头一快,还是抱着一丝试探,这样问了出来。
她等了一会儿,只剩自己的声音,黑夜将最后一点余音吞没。半晌又不见她回答。
云舒尘扭头看去,卿舟雪闭着眼睛,终于是在说话的间隙,不慎滑入梦乡,大概是什么都听不见的,睡颜极为安静,贴着了她的手臂边。
她仔细一想,此问当真是莫名其妙,不禁有些庆幸她没有听到这句话,同时失落淡淡地漫上来。
况且今夜卿儿没有抱她。
若是此刻将她戳醒,还特地提醒一遍,总感觉不太对味。譬如人瞧着花开喜欢,但倘若这花骨朵非要人掰开摆开,那就找不到最开始的喜悦了,反衬得人有多么急迫地辣手摧花说得简短一些,云长老实在有点儿在意自己的脸面。
云舒尘想了想,忽然动静稍大地翻了个身,远离徒儿而去。
卿舟雪动弹了一下,似是惊醒,下意识将她拥住,不让人掉下去,一下紧紧抱严实了。
算计顺遂。
云舒尘没说话,感受着腰间熟悉的力道,微妙地弯着唇,闭目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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