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叶瑶乖巧顺从，轻声说道：“我会乖乖的，只是姐姐别抛下我，爹娘不疼，哥哥们又忙着读书，唯有姐姐能依靠一二。”

叶柳眼睫毛颤抖，“我……你是姐姐唯一的孩子啊。”

萧越脸颊涨红，甩袖怒道：“瑶瑶，别胡闹！快向你姐姐赔礼认错，我不准你如此无理取闹。”

“你……你……”

“瑶瑶，我早晚会休了你姐姐，你再这般任性下去，迟早惹祸。”

萧越指责完后，便打横抱起叶瑶，向书房疾驰而去，“我会帮你姐姐找到合适的人家。”

“夫君……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叶柳追不上萧越，焦急喊道：“瑶瑶，你不许去京城！”

“姐姐。”叶瑶搂住萧越的脖颈，笑盈盈说道：“其实萧越很在意姐姐，你是他最在意的女子呢。”

“……”

叶柳脚底板升起凉意，“你……”

“你不要再提嫡庶之分。”萧越脸孔漆黑，目露凶光，“谁也不许提起这件事，不仅我，连岳丈也是不允许提的，瑶瑶，我会补偿你，会让你过得比你姐姐好。”

叶瑶撇嘴，不满萧越的霸道，“我知道我是你们眼中的废物，可你们不能否认我的价值。”

“价值？”萧越讥讽说道：“你能帮衬我什么？除了吃喝玩乐，你根本帮不了我半分。”

他把叶瑶丢进床榻内，叶瑶翻滚躲闪，惊恐叫嚷：“你别碰我，你答应过我的……”

“闭嘴。”萧越按住挣扎的叶瑶，扯掉她碍眼的衣服，“我已经憋得够久的了，再不碰你，我怕自己会憋坏了。”

他强硬撕破叶瑶的肚兜，粗鲁占据了叶瑶，一阵猛烈冲击之后，喘息的叶瑶哭泣哀鸣，萧越却是越加兴奋，“原来你也是如此饥渴的女子，看看你湿漉漉的眼睛，勾魂夺魄啊。”

“你混蛋。”

叶柳抬腿踹在萧越胸口，萧越闷哼一声，松开她，狼狈退出房门。

叶柳咬紧牙关，扶着墙壁站稳，“我是个傻子，萧越是不想娶我了吧。”

“你怎能这么说？！”

一声呵斥从屋外传来，叶云山快步赶到，“你……”

叶柳眼泪簌簌落下，抽噎哽咽：“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安稳的环境养病，我不想你为难。”

“我……”

叶云山一句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他也舍不得放弃妻子。

“我不会再犯糊涂。”

“……你先歇息。”

叶云山匆匆离开房门。

叶瑶抹干净泪痕，笑嘻嘻扑倒叶柳怀里，“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我们瑶瑶长大了，不像小时候单纯善良，姐姐不会再让你被欺负。”

她不禁想起前世，萧越曾经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当年萧越是这么说的，可惜他并非如此。

萧越只会把自己推入绝境，让她无法摆脱萧越。

她才嫁入叶家多少年？萧越竟然想纳妾，甚至还要求她为正室？！

“姐姐，萧越是个渣男。”

“我知道。”

叶柳擦拭眼角残留的泪水，淡淡说道：“可惜我没能阻止他纳妾，毕竟……他是嫡子啊，他纳妾，我拦不住，只能尽可能照顾瑶瑶，瑶瑶，你记住，你不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有一个疼你的兄长，还有疼你的姐姐。”

“姐，你别走啊。”

“我累了，睡一会。”

叶柳躺在炕头上，盖上薄衾，沉沉睡熟过去，梦里依稀见到萧越的模样，冷漠疏离，厌烦鄙夷的目光刺痛她的灵魂。

叶瑶趴在窗口往里瞧了一眼，悄悄拉动手腕上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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