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仙者要做的事情，便是联同洪衍仙者一同去问问泰乾仙者了。

这是他自发的行为。

从李寒舟传信给洪衍仙者，并且紫霄仙者也将此事告知给璃仙者后。

哪怕是仙人也有着暴脾气的璃仙者，立刻联同洪衍仙者前去质问一句泰乾仙者。

而泰乾仙者也有要解释的意思，便选定了深渊冥海的边境，也就是邺城。

此地，当初是冥王幽州，和无垠天子府对战之地。

也是在这个地方，泰乾仙者打出了自己的威名，被誉为天子府未来的希望。更是在此地，他......

第五长空喉结滚动，指尖微颤，却未退半步。

密室中烛火无声摇曳，映得他额角渗出细汗，在青铜壁上投下扭曲如蛇的影子。他盯着镜花水月中魏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仿佛第一次看清这黑龙城少主——不是纨绔，不是轻狂，而是把刀刃藏在蜜糖里的毒蝎，每一句玩笑都裹着见血封喉的算计。

“魏公子……”他声音低沉，字字如石坠地，“您要我第五家老祖与先祖，联手诛杀黑龙尊上？”

“诛杀？”魏曌嗤笑一声，指尖在镜面轻轻一划，水波荡开，竟浮现出一幅残破古图——图中九座山岳环抱一座漆黑天坑，坑底有龙鳞隐现，坑口悬着一枚暗金色的“镇”字符印，正微微震颤。“本公子说的是‘镇压’。那枚‘锁龙印’，是十万年前雪帝亲手所铸，借三十六道混沌罡风为引，以自身半截仙骨为基，才将黑龙尊上困于望仙洞深处。如今印已松动，龙息外泄，若不趁其未彻底挣脱之际，重铸封印……你以为，等他真破封而出，还会认你这‘冥王后裔’？”

第五长空瞳孔骤缩。

他当然知道望仙洞。四大家族世代守幽州，守的从来不是疆土，而是那座被称作“幽州之脐”的死寂山谷——望仙洞。传闻洞中镇着一尊堕仙之龙，吞食过上古仙人元神，也反噬过冥王残魂。历代第五家主临终前必入洞中跪拜三日，不是祈福，是叩问：龙还睡着吗？

可魏曌此刻说得如此笃定……难道黑龙尊上，真的醒了？

“你……如何得知锁龙印松动？”第五长空声音干涩。

魏曌懒懒靠回椅背，袖口滑落一截青灰色腕骨，骨上浮着细密裂痕，裂痕间渗出淡金色的雾气，隐隐有龙吟低啸。“母上给的‘逆鳞骨’，能感应同源气息。这玩意儿最近……跳得比本公子的心还勤。”

他抬手一翻，那截腕骨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镜花水月之中，下一瞬，第五长空面前铜镜嗡然一震，镜面泛起涟漪，竟倒映出望仙洞内景象——

幽暗如墨的洞窟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正片片剥落，冰层之下，盘踞着一条庞大到无法丈量的黑龙虚影。它双目紧闭，但眼睑缝隙里透出的金芒，已将整座洞窟染成熔金之色。而它额心处，一枚古朴“镇”字印正簌簌崩裂，每一道裂痕扩散，便有一缕黑气逸出，撞在洞壁上，竟凝成一具具半透明的界魔傀儡，嘶吼着扑向洞口方向，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屏障尽数拦下。

那冰晶屏障上，赫然浮动着雪族独有的苍寒符文。

第五长空呼吸一滞：“雪帝宫……早已察觉？”

“不然呢？”魏曌冷笑，“你以为飘雪城为何三十年来对乌青萝百般优容？你以为雪帝宫为何默许她修习苍寒诀至第九重？她不是转世，她是‘钥匙’——雪族以秘法将初代雪帝一缕本源真灵，封入乌青萝命格之中，只待望仙洞封印最弱之时，由她引动苍寒诀共鸣，强行激活锁龙印残存禁制，将黑龙尊上重新钉死在深渊！”

他顿了顿，目光如钩，刺向第五长空：“所以，你们想借本公子之口，骗黑龙尊上亲赴飘雪城……实则是请君入瓮，让雪帝宫与天子府合力布下‘九曜寒渊阵’，一举镇杀？”

密室死寂。

连烛火都凝滞不动。

第五长空沉默良久，忽然缓缓解下腰间玉珏，掌心发力，玉珏应声而碎，露出内里一枚暗红色骨片——上面刻着扭曲如蚯蚓的冥纹，纹路尽头，一只独眼栩栩如生，正缓缓睁开。

“魏公子果然通透。”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此乃我第五家‘冥瞳骨’，可窥见三息之内因果线。我以此物立誓：若公子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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