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说道:“还是那句话,其实并非密不透风,但只有少部分人会接触到这些修行之法,一来他们自己学到了这些术法,强出其余东洲修士一等,自然轻易不愿外传,二来,还是贫道先前所说,传出之后,事情暴露,自然会有人追究,身死道消四个字,很重。”
“所以贫道和王爷传了小友这些,小友不可与外人说,追究起来,贫道也好,王爷也好,其实都还好,王爷的那门秘法是王爷自创,外人不知,贫道这淬炼法袍之法和请小友担任客卿,都是小事,一句不知小友身份就好,不过小友只怕就有灭顶之灾了,所以小友要自己多加注意。”
周迟皱着眉头,“因一人而一洲都因此获罪,那位大剑仙,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阮真人摇头,“这件事大概是最为辛秘的存在,难以知晓。”
周迟忽然想到一事,问道:“是否当初青白观主也是因为此事,所以才和那位中洲的青天有过一战?”
“弟子有难,师父出剑,似乎也说得过去。更何况那位青白观主其实一早游历世间的时候,好像就说过脾气没那么温和,想来不是那种不闻不问之辈。”
阮真人笑道:“即便如今青白观主三百年不临世间,但大家还是能记得老人家的口头禅。”
“只是依旧是猜测,并无实证,更无当事人站出来说过什么。”
阮真人拍了拍周迟的肩膀,“贫道与小友说这些,倒不是非要小友将此事看得如此重,只是要有所警觉才是。”
周迟点点头,“晚辈记下了。”
阮真人轻声道:“小友修行殊为不易,即便有些事情想做,也不急于一时,我辈修士,时间很多。”
周迟没有说话。
“其实贫道还有一问。”
阮真人微笑道:“解大剑仙一人而让小友在内的东洲一地修士都因此获罪,怨不怨?”
周迟反问道:“怨谁呢?”
阮真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已经多了好些赞赏之意。
……
……
一切收拾妥当,到了下山的日子。
竹楼那边,高瓘这些日子的枸杞水,里面枸杞是越来越多。
只不过除此之外,这位大齐藩王,这些日子已经再次来到了灵台境。
灵台武夫,依着高瓘的话来说,叫做在武道上小有所成了。
周迟对此,没有太多想说的。
高瓘趴在窗边,看着周迟收拾东西,犹豫片刻,才开口说道:“真不打算再待些日子了?”
周迟笑着打趣,“不了,莫不是觉得我走了之后,没法子蹭我的剑仙酿?”
高瓘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然后笑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周迟笑而不语。
“既然打定主意要走,我也不是那种娘们,婆婆妈妈的不爽利,跟你说几句心里话行不行?”
高瓘眨了眨眼睛。
周迟板着脸,“说出来的话,还能叫心里话?”
高瓘咧嘴一笑,倒是不理会周迟,自顾自说道:“当初是打定要在大霁那边求死的,我这前半生,只有游历世间的时候活得还算不错,做武平王的时候,身不由己,很累。只是为何最后改变主意了,你说那些话是其次,主要还是真正被那大霁皇帝一戟捅穿的时候,才算真正经历了一场生死,有些事情啊,平时想不明白,但要是死一次,就怎么都想得明白了。”
“至于你,最开始要把我这武道传给你,我是捏着鼻子认了而已,你不是武夫,但做人做事,我很喜欢,但还是可惜,你不是武夫啊。”
“之后不将你视作晚辈,是从那一夜你说要打碎那座大霁京师开始,真他娘的意气风发啊,是我高瓘这辈子想做,都好像没能做过的事情。”
“随心意而活,其实说着容易,做着太难。”
“而最后将你视作我高瓘的好朋友,是你和那女子还有刘符合伙做生意,那女子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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